“我现在每天从这边下了工就要回家磨针,你们要是也想磨针挣钱,随时过来找我便是,毕竟针坊也不向你们这些外乡人派活嘛bqgcp。cc”
“工价怎么算?”这些焉耆人也不会天真地以为眼前这个小子发了善心,要给他们做白工bqgcp。cc
“你们每磨十二根,我便按十根的工价给你们bqgcp。cc”这抽成的方法南文川也琢磨了好几天了,就在这个十二根和十三根之间犹豫了很久,最后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不要太贪心,十二根就好bqgcp。cc
“……”那几个焉耆人面面相觑,他们这回是来买针的,每日都要等着针坊那边出针,不可能去水泥作坊之类的地方一整天一整天地干活,更不可能担了豆腐酒尾之类的物什到外面去兜售bqgcp。cc
这磨针的活计虽然挣得少,但是时间上就比较自由,想去针坊那边随时可以去,待买到了针,他们随时也可以走bqgcp。cc
“南文川!人呢?哪儿去了?”
“快些过来和面!若是再偷懒,我便与县令说,让你回家吃自己bqgcp。cc”这施饼处的活计也是辛苦,那两名妇人正在那边忙得满头大汗,一转脸见南文川那小子又不见了人影,登时火起,高声叫骂起来bqgcp。cc
“来了来了!”南文川慌忙应道bqgcp。cc
“那你们自己再想想,什么时候想好了,随时过来跟我说bqgcp。cc”最后他甩下这样一句话,然后就匆匆忙忙跑回去干活去了bqgcp。cc
这个事情倒不是南文川自己想出来的,城中不少百姓从很早以前就开始这么干了bqgcp。cc
自从常乐县中这个针坊开张以来,便有不少外地商贩到他们这里来买针,有些人一时买不到针,经济又比较拮据不舍得住客舍的,便会租住在一些百姓家中,然后很快就有一些外地商贩跟当地百姓一起磨起了针,至于给不给抽成,具体给多少,各家的情况也都不太一样bqgcp。cc
最近渐渐的,倒是生出一些约定成熟的规矩来了,一般就是这些外地商贾磨十二三根针,得到十根针的工钱bqgcp。cc
这些焉耆人昨日刚到,好像还不太了解情况,于是这南文川瞅准了便下手了,说白了就是抢生意,想要赶在别人之前把这几个焉耆人发展成自己的下家bqgcp。cc
然而他却没能把这一笔生意抢到手,第二天他就听闻这几个焉耆人从别人那里拿了针回去磨bqgcp。cc
南文川在失望之余,却并没有就此气馁,依旧每天都在努力给自己发展下家bqgcp。cc
这些出来跑商的大多都是青壮,他们要是下了功夫去磨,每天至少能磨三四十根,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