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显忠也没说什么,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李正行的身边,
“跟我走。”
除了李显恭、李显信和李京瑶,剩下的人自觉的出去了。
“老大,坐吧。”
哪怕已经是封疆大吏,李显恭在父亲面前依旧是拘谨的很。
“我跟宁则中,算是同乡,一起爬雪山过草地,几十年的老兄弟。现在他走了,儿子孙子来给我过寿,结果还让咱们家人欺负了。”
“这事要是传出去,让人怎么看我?”
“这要是宁振中还活着,这会儿估计要拿着三八大盖找我拼刺刀了。”
老爷子半是开玩笑,半是感慨的念叨着。
宁振中,自然就是宁远的祖父。
听在儿子和侄女的耳朵里,可就不一样了。
“显恭啊,你是老大,显信又这样了,以后这些小辈,你要多看顾一下,不能再出这么混账的事了。”
“当年跟宁振中在战场上比战功我是没输过的。授衔时候,我三颗星,他才两颗。”
“之前你们四个也算争气,现在到了孙子辈,终于看出差距了。”
“宁远这小子,就这‘唾面自干’的本事就不是咱们家这些少爷比的了的。不管是心有沟壑,还是气度过人,终究是咱们家输了。”
“高下立判啊。”
“下去了,估计要被宁振中笑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