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的生手,和一个不知所措的生手然而那饥渴的初学者却又不敢轻易深入他就那么一直热辣辣地啃啊,亲啊,死命地搂着,抚摩,一直折腾到她嘤嘤地抗议挣扎,才稍稍放开了些,喘息着,亲吻着,十分委屈地嘀咕了一句什么,冯荞听的不清,然后他扣着她脑袋压在自己胸前,紧紧搂着这样的姿势睡起来其实不舒服,冯荞却又推不开,那个喝醉半迷糊的家伙居然还轻轻拍抚着她,嘴里哼哼着像哄孩子睡觉似的迷迷糊糊她终于能够睡觉了睡着之前冯荞还在想,二伯娘只说都听他的,可谁知道这家伙会吃人呀,是真的吃,就那么来回地啃可怜的小媳妇儿,冯荞这时候心里对于“两口子”的概念,就是不光睡在一起,他还会不老实,会没完没了的亲啊亲,死搂着亲……
她早早没了妈,二伯娘又是个粗枝大叶的性子,很多事她不懂也没人教,那年代她一个小姑娘家,更没有相关学习的渠道就连“婚前教育”,二伯娘也是简单省事地推给杨边疆身上了可杨边疆目前真算不上一个多好的老师哎,他自己也还是青瓜蛋子一个呢乡村和军营,充斥着某种原始粗犷的率真对于一个大小伙子来说,“学习”的机会还是有的,男人间兴许无话不谈,他倒也不是真不懂,只是……他脑子里总还有一根弦,怕自己喝多了酒没个轻重……
好像听谁说,头一回你要是弄得不好,她往后会不喜欢的于是冯荞就在杨边疆“吃人”的羞窘中,迷迷糊糊睡着了,香甜的先睡了一觉,也不知睡到了什么时候,被某种痒痒的热气弄醒了,她伸出手,抓住一只游走的大掌“哥,你干啥呢……”她满含睡意的嘀咕,“好好睡觉”
于是,酒醒大半的某人,耐心地,细致地,全方位地,却也急不可耐地,给她重新诠释了一遍什么叫“睡觉”等到冯荞终于把他的诠释深入领会完,浑身酸软四肢无力,眼皮都撑不开了,她迷迷糊糊地想,这人不光吃人啊,吃人都不带吐骨头的!
贴了白色绵纸的窗子已经透入一丝微弱熹光,折腾到天都要亮了某人搂着怀里香香软软的小媳妇儿,下巴蹭着她的脸颊,把被子拉了拉,心满意足继续睡了春眠不觉晓,说的不就是这个道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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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荞的婚后生活,就从婚后第一天睡懒觉开始了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她平常是习惯了早起的,醒来时还有些奇怪,今天怎么一闭眼睡到这么晚,真是睡死了然后她动了一下,发现有点困难,某人两条胳膊死搂着她,腿也尽职地跨过来缠着怪不得浑身这个酸累冯荞看着窗外明晃晃的阳光,尽管贴了绵纸不透光,不太刺眼,可也猜得出已经很晚了她心里各种羞窘,太丢脸了,新媳妇结婚头一天睡到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