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
“破家的县令,灭门的府尹”
郡中几位主官真要是破罐子破摔,拼着官帽子不要,三大家族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
小插曲结束,曹天成的心情却好不了作为改革派的一员,担任汉川郡守之后,莫说是推行朝廷的改革新政,光郡府内部问题都没有捋顺
郡尉同对着干,郡丞是个老油条这两个家伙,各自在郡中拉着一票人马,分化了朝廷在汉川的实力
若非如此,在面对郡中三大家族时,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面对各方的制肋,曹天成仅仅只能做到勉力维系,好不容易在权力斗争中占据了上风偏偏这个时候,又闹起了叛军
郡中在平叛问题上反应迟钝,就是对派系拖后腿的结果等意识到玩儿大了,想要出手平叛之时,却发现叛军已然做大
午夜时分,无法入睡的曹天成,独自一人在月下喝起了闷酒望着那一轮明月,曹天成的心里是五味俱全
“大人,又在这里喝闷酒”
看了一眼来人,曹天成平静的说道:“郡中事务太过扰人心神,实在是睡不着啊!徳恩,怎么也没有入睡啊?”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后说道:“大人都睡不着,学生作为师爷又岂能够入睡?”
曹天成摇了摇头:“呀,何必如此呢!以的才华去参加科举,多半能够中进士,何必跟着蹉跎岁月呢?”
中年男子暗自叫苦,心中想到: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曹家乃文官世家,族中有七八人在朝为官,岂能知寒门之苦
中了进士,也不等于万事大吉大周帝国终生不得授官的进士,也不是一个两个
现在朝廷用人,不看才华,也不看能力,完全是出身定乾坤
若非自己出身县中小族,在朝中无人照应,又何至于跑来给人当幕僚
不光要累死累活的卖命,还必须费尽心思搞好同恩主的关系,为得就是替下一代铺路有了这条门路,起码能够解决后代中了进士不得授官的尴尬
可以将未来都赌在了曹天成身上郡中之事无法解决,甚至比曹天成这个主人都着急
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面上中年男子却是一副感激零涕的表情:“大人对学生有知遇之恩若非有大人相助,学生早就沦为了刀下亡魂
学生早就发誓,要追随大人左右若大人有朝一日官至阁部,学生再去科举也不迟!”
曹天成伸手指了指中年男子,最后笑而不语显然,没准备真让自己的幕僚去考科举
见此,刘徳恩顺势说道:“大人忧虑的郡中局势,无非是兵权尔
作为郡守,大人先天就占据了大义其人再怎么折腾,们终归都是下官只要大周的秩序尚未崩溃,们就不敢以下犯上
郡中二十四校兵马,朱郡尉只控制了七校驻守秦岭一线的十二校自成体系,里面又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