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后来舅舅病故,葬礼上舅母服毒自尽誓死相随,才让她知晓原来这世上有一种爱是这样的残酷“小心”李桓扯了扯她的手臂,将她带到身边来“路上人多”
夏季衣衫轻薄,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彼此的体温相触,有种莫名的温馨感姜萱嗯了一声,跟在他身边慢慢地走在他们身后,“那好像是七娘子”赵嬷嬷小声说小箫氏正在一间胭脂店里购置,闻言连头都没抬,直说:“她的事情此后与我无关”
蓟京,皇城自李桓离开郢州后,仁孝帝就一直心神不宁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渐渐脱离他的掌控“你真的派人确认了,他自从到了建康后便整日玩乐,没有别的举动”
李常回道:“属下已经派人仔细确认过了,武德王好似对绥安伯府的一名贵女有好感,两人走的很近,看来是好事将近了”
仁孝帝一听,问询:“这绥安伯府又是哪个?”
“早前跟着高祖一同打了这天下,只是子孙后代没出息,将偌大的家业都给败光了如今的绥安伯府只是外表光鲜,内里早就腐朽听说武德王对自家女儿有兴趣,那姓姜的简直是恨不得把人送上武德王的床榻”
“可真是混账那女子生的极美?”
“听说是美的,只是个及笄的小丫头,想来也看不出何种风姿属下觉得,武德王应当是见惯了蓟京的贵女,觉得无趣乍然见到一个乡野丫头,这才来了兴致属下以为,倒也不必阻拦论身份,绥安伯府也在贵胄之列论年纪,也极为合适”
“你……”
李常哈着腰,笑道:“殿下要真的喜欢,笔下倒不如遂了他的意您要是阻拦,反倒是不美说不定,还要被外人攻讦”
“哦?他们能说我什么?”
“说您不过是个兄长,却还要管教兄弟的婚事,莫非真的把自己当成对方的亲爹不成?”
仁孝帝一听,反倒是笑了“你又是打哪儿听来的闲言碎语,倒也别致”
“陛下明鉴,这话可不是属下谣传,而是真的听人说过与其这样,倒不如放手这些年,您对他已经放任太多了更何况,殿下也放出话,说婚姻由自己做主”
仁孝帝思索着,李常便又劝道:“一个有力的岳家,和一个要从他身上吸血的岳家,哪个更适合牵制武德王,陛下可一定要想明白了”
仁孝帝一顿,不由笑道:“你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鬼的很”
“属下惭愧,可不敢有此奢望”
“那我就当此事没发生过,你们也不要阻拦他要喜欢,就让他娶了这女子做王妃罢”
服侍着仁孝帝午睡后,李常便走出内殿宫中內侍见到他都分分行礼,各个都尊敬的很李常只点点头,宠辱不惊的离开待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反手关门“你怎么还未走?”
“等你回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