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阿娘置气”
“我才不会”白颖贞喜滋滋的说“我最喜欢阿娘,绝对不会和阿娘生气的!”
她抱着河阳公主的手臂撒娇,根本未曾注意到河阳公主一瞬间冷下去的脸色白颖贞在清源郡时,河阳公主正在寺中礼佛算下来,母女俩也有数月未见了自然是又说了一番话,才肯离开“你就住在这儿,住什么驿馆”河阳公主见她要拒绝,脸色直接冷了:“你堂堂晋江县主,何等的金贵,一直住在驿馆像什么样子”
“好嘛好嘛,您就别说我了我知道错了,待会儿就让他们把行李搬过来”
“去休息吧,为娘已经让人给你准备妥当了哎哟,这憔悴的,赶快去泡个澡,好好睡一觉”
白颖贞一离开,河阳公主脸上的笑意便尽数消退“公主”中年妇人进门,先请安:“老奴已经把消息递出去了,只等那边回话”
“看颖贞一副为他着魔的样子,我是真的恨自己为何要让人留一手倒不如直接结果了他,也省的日日牵挂着颖贞的心房”
“县主已经对武德王情根深种,要是得知他的死讯,必定要十分难过”
“人死不能复生,可活人还得继续生活她现在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他日就能为别的男人逍遥快活区区一个李桓罢了,不算什么她年纪还小,就以为情爱是全部,等她再长大一些就明白了,情爱都是虚的只要自己自己有本事,还怕找不到什么男人”
“公主说得是,老奴这就物色一些和县主年龄相仿的优秀儿郎这乱花迷人眼,花多了,也就挑不出好坏了”
河阳公主笑了笑,“你这老东西实在狡诈,倒是让人喜欢的紧”
“公主夸奖的是”
“你派人尽快查清楚,李桓来建康究竟所为何意这小野种鬼灵精的很,也不知道打着什么主意他去年赈灾就是在建康,说不定这里面还有什么隐秘”
“公主难道是怀疑他策划着什么阴谋?”
河阳公主冷笑着说:“小野种表面上看起来蠢不可及,对权势也不看重,实则对那个位置可是虎视眈眈啊我那阿兄顾及着颜面,不肯拿他开刀,简直是蠢的不可救药要是我,在他未曾将势力做大之前,就该彻底的将其铲除如今留着这么大个祸害,看他该如何头疼”
老嬷嬷点了点头,深以为然的说:“陛下哪里都好,就是有时候优柔寡断了些”
“可惜女人……”河阳公主的瞳孔猛地一缩,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忙住口“下去吧,尽快把事情处理妥当我不想在看到武德王这三个字,在我眼前晃荡”
“老奴这就去,也请公主务必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要劳累”
河阳公主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这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也是一双女人的手可这双手的主人天生高贵,未必不能拥有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