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河而是一条宽阔的江面,正是黾江
“郎主,是女公子”
姜萱身份特殊,又是郎主喜爱的女子,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便敬称为女公子
大周也觉得这称呼体面,也不会让人觉得这之中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牵扯
“哦?”李桓放下书册,见果然是姜萱,还有些惊讶
自登船后,她就没表现出对此次航程有半点兴趣也只在自己的舱室里待着,鲜少露面倒是那个叫姜若的,极尽丑态,委实让人发笑
若非顾及着小宝儿的颜面,他又何至于给她半点好脸色只是每日纠缠,也要厌烦
“那姜若下次再来……”
大周忙说:“属下一定拦着,不让她搅了郎主的兴致”
李桓颔首,正要开口,大周又说:“要不要属下去……”他指指舱外,笑得一脸谄媚
“你这是要当我肚子里的蛔虫不成?”
大周搓搓手,讪笑了下:“属下可不成只是登船后,郎主便再没有见到女公子,属下认为两位主子必定有话要说”
李桓也不反对,只让他:“不要惊扰了她”
大周忙出门,到门口才点点头:“属下谨记”
待人出去后,李桓握着书卷,却连半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可会来?或是来了,又要说……
李桓已经好久没有体会过这种百感交集的滋味,却觉得又有些好笑,还有些心酸
好笑的是,他两辈子的人生加起来,也有一甲子,却还像个毛头小子似的,因为要见到心上人,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心酸的是,老天垂青,让他们还有见面的机会
这一世,他不再像上一世那样,谨小慎微的计划他早已掌握了周皇害他父皇、母后的证据,只是缺少一个合适拿出来的时机罢了
前世的仇敌变的微不足道,他想要的竟只是那个早早就离他而去的狠心女子
姜萱走进门时,看到这宽敞的舱室,也是有些咋舌
只是她上辈子见的多了,这辈子道也不觉得多稀罕
反正这位只要出门,必定要好好的享受,不会让自己有半分委屈
即便在深山中迷了路,依旧要吃一碗鲜鸡汤的人,短短时日就就将这舱室拾掇出自己喜爱的样子,也是一种本领了
舱室的结构和她那间一般模样,只是更宽敞,位置也好
无须走到甲板上,便可以顺着敞开的窗户看到岸边的景色,那叫一个辽阔
再看这屋内所用的摆设,也都样样精巧,甚至还有一张舒适的软塌
姜萱有些嫉妒了,对比下来,她那间舱室哪像是人住的,简直就是个柴房
听到有人进来,李桓才放下书册,并不着痕迹的动了动有些僵硬发酸的手指
姜萱可不想被他知道自己已恢复了记忆,只站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福了福身子,道:“给殿下请安”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