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伤人了,哪里像是做女儿能说出口的”
姜若轻哼,“如何就说不出口了?这当娘的就是个不要脸的,能有什么廉耻”
“,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小箫氏气得骂道
“规矩?您倒是给讲讲什么是规矩?”姜若今晨出门,被‘小姐妹们’好好的羞辱了一番满脑子都是小箫氏做的丢脸事,这会儿如何还记得其她本来就是自私自利的性格,虽和小箫氏不太相像,可性格上倒是青出于蓝
小箫氏被她一激,险些厥过去
还是赵嬷嬷看不过眼,忙指示人赶忙把姜若给拉开
回到院子里,小箫氏双膝一软,就要跪倒
赵嬷嬷吓得不行,让人把她送上床,慌忙去喊大夫
刚巧大夫不在,便只找了个擅妇人病的郎中来
一说小箫氏有孕受不得刺激,二说小箫氏心胸有些狭隘,让她放宽心,不要多想
赵嬷嬷只把前半句和小箫氏说了,后半句决心吞进肚子里,如何都不能对小箫氏说出口
人知道大夫人是个尖酸狭隘的性子也就算了,要因此而得了病,简直要被人笑话死了
“夫人好好休息着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呢,砸不到咱们头上”
天塌下来甚至不需要给思考的机会
小箫氏哪里知道,她只是睡了一觉,再醒来时天都变了
“们刚刚……说什么?”后半句,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显得有些凄厉“们刚刚说有个妇人抱着孩子上门,说是郎主的种?”
婢女耷拉着脑袋,脚尖挨得紧紧,不敢再言
小箫氏倏地看向赵嬷嬷,质问道:“嬷嬷,说”
赵嬷嬷也是愁苦,心想这都是什么事啊大夫人才因为郎主突然纳妾给气着了,又被十三娘子激了一回,这会儿身体还没大好结果大清早的,就有个莫名的妇人抱着个孩子上门来,说是郎主的种
听门房说,仿佛是个男孩儿,才刚出生没几日的样子,看着已经是冰雪可爱
老夫人一听说此事,当即让王嬷嬷将人带到她的院子里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人是暂且安排在府中住下了
倒是有话传出来,说老夫人隐约是说了,那孩子和郎主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孩子要认下来,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饶是大夫人不愿意,可老夫人已经做了主,谁敢有异议
这下可好了,大夫人肚子里的金疙瘩迟迟没落地,那边的长子已经送上门要是依着老夫人的喜爱程度,没准这孩子还要更进一步,承了遂安伯世子的身份
也难怪大夫人听说此事后,整个人都要疯魔了
“姜延波,敢!”小箫氏气得狂吼一声,突然啊呀一声尖叫“的肚子,好痛!嬷嬷去叫人,,要生了!”
赵嬷嬷被她骤然的叫声吓了一跳,愣了一会儿,才让人去准备
这下子,院子里可谓是兵荒马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