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进雨里,眨眼间就不见了
“这是……谁啊?”
胡姑姑笑笑,“咱们的碧荷姑娘可有当大管事的潜质松柳这丫头打翻了一坛酱,就吓得跟什么似的让她去找条大鱼来,鱼头做成鱼头煲吃鱼身子腌一下,挂在灶台上风干个半日,明日用炭火慢慢的烤,滋味就出来了”
碧荷光是想一想都觉得流口水,只祈祷松柳务必要找到一条让胡姑姑心满意足的鱼
内室,姜萱也听到了动静,只是她向来没什么好奇心,懒得出门看热闹
打翻酱料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松柳的举止太有意思,被碧荷当笑话似的讲给了姜萱听
“松柳还是有点憨气”
姜萱想了想,点头“确实”
也难怪松柳能和吕嬷嬷玩到一处去,这俩人从性情上还是有些相似的都像个孩子似的,透着股讨喜的憨气
也是这两个傻子,最后为了自己,赔了性命
姜萱放下手中制香的书,趿拉着鞋子走到窗边
雨势很大,看起来一时半会是不会停
雨点打在叶片,落在那盆精心修剪后的盆景上,倒是有几分意境
目光四顾都是湿漉漉的,倒是和此前干枯的景象不同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雨线
太久没下雨,她都快忘记下雨的感觉是怎样的了
晚膳吃的是鱼头煲
松柳还真有点本领,顶着这么大的雨,当真让她找到了一条胡姑姑说的大鱼
鱼头放在一个砂锅里,与豆腐同煮,又放了些春季存的野菜干,滋味清新无穷
俗话说,一场秋雨一场寒
建康的冬季是很冷的,湿冷的,那种浸入骨头缝里的寒意,简直是要让一个畏寒的人生不如死
姜萱抚了抚膝盖,只觉得这里隐隐泛着股疼
细究后,又消失的无影踪
许是憋了一个春季,加一个夏天,这雨像是没个尽头,淅淅沥沥好几日都不见停歇
到处都是湿漉漉,屋檐瓦片发出的叮叮当当的声响,也不见停歇又湿,又冷,还吵闹
温暖的屋子里,炉火烧得很旺,连带着上面的药罐子也泛着咕嘟咕嘟的响声
苦涩的草药蔓延,姜萱便躺在架子床上,无神的看着帐顶
她一年到头都断不了汤药,也难怪那边要盼望着早夭
从她三岁没了母亲,到如今的一十五岁,也过去了十余年她撑着这具病弱的身体,磕磕绊绊的硬是挺了过来
们巴不得她快些死,好享用她留下的金银
可她不,她就要活着,好好气一气们
姜萱翻了个身,觉得这雨声搅的人不得安宁,烦的不行
她倒是喜欢雪落的声音,只是建康的雪很脆,很细自她有记忆起,能在地上堆积一层的学拢共也没下个几次
倒是梦里,姜萱曾在上京见到过一场大的惊人的雪
雪很美,可那一年因为暴雨压垮了不少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