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百姓,也不是受灾的灾民,只是敌人
那种冰冷的,压迫感十足的氛围下,吵杂的人群渐渐安静下去
而发动攻势的领头人对此表示不满,忍不住叫喊道:“兄弟们跟冲啊!们不敢把咱们怎么样!”
刚跑出来挥舞着拳头,不知道打哪儿飞出来的羽箭刷的穿过的胸口,又从后心穿过,钉在后面的一个手下身上
噗哧!噗哧!带出两片血光
人群里有人发出一声尖叫,但很快又被这种无形的压力压得一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徒劳的张着大嘴,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大军中,一辆由四匹白马拽着的马车悠哉悠哉的慢行
有风来,吹动着马车蒙着的素色纱帘
斜靠着软垫的青年穿了件圆领纱袍,襟口的玉扣未系,暗纹的衣襟耷拉在一边,露出一截细腻若瓷的肌肤凤眸低垂,貌如好女的面容显出几分柔情
可因前方的血腥冲突,青年的温和略显突兀于这紧张的对峙中,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冷酷
可仙果自打看到这青年就走不动路了
她何时见过这样的神仙人物,就像高山之巅那抹最洁白的雪,又似池塘里最美好的那一朵莲
是谁?
仙果脑海中刚闪过这个念头,就被她娘狠狠一扯给带进了树林
她还没来得及再看一眼那青年,眼前就被枯败的树木所笼罩
马车上,青年似有所感,一双压迫感十足的凤眸乜了过来
“郎主?”肤色黝黑,一口白牙的男人凑过来询问
“无事”顿了下,“那林子里藏了不少人”
男人看过去,跟着点头说:“许是被咱们吓到藏起来的灾民咱们来的还算及时,只怕再晚一会儿,真要被这伙流民给闹出事端来”
城内都是些毫无反抗之力的普通百姓,而这些灾民从并州而来,渐渐集结成队这些人中有普通百姓,亦有草寇,也还有各色罪犯困境中,一个普通人也可能变成十恶不赦的刽子手一旦这些人真的冲进城,皆是再红了眼,会发生什么谁都不敢说
青年把玩着一朵造型精美,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的一朵玉制花簪
那花瓣花叶以形色相近的玉支撑,花蕊则是金银,花心则是细细雕琢的宝石,这一枚花簪光看工艺不看材质,便价值不菲何况所用料考究,绝非凡品
男人出身良好,只瞥了一眼,便知道这花簪来之不易只是郎主好端端的拿着一支女子用的花簪是所为何意?
不在郎主身边这段时日,难道郎主有了心上人不成?
“楚成”
“喏!”
“眼珠子不想要了?”
楚成一惊,暗道自己必定是惹了郎主不痛快,忙移开视线,“属下不敢”
青年‘嗯’了声,似是低语一般,“小小个子,心眼儿也小,怎么就那么难讨好”
楚成听了一句,脸先红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