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身滑腻的肌肤,措不及防就对上一张老橘子皮似的脸,什么旖旎心思都跑的精光,还险些被吓得心跳都要停一停
姜延波僵着脸,对王嬷嬷没个好脸色:“这老货突然冲出来,是想要吓死谁不成!”
王嬷嬷被斥骂,也习惯了左右郎主看谁都不顺眼,何况被骂上一两句也不会掉块肉
“老夫人已经等候多时了,请郎主快些随老奴去见她老人家吧”
姜延波正困乏着,可老夫人的命令又不敢忤逆
岂料刚进门,一只豆绿的茶盏就直冲面门
若非躲避及时,今日就得满面梨花开
姜延波按着额角,一脸的心有余悸直到对上老夫人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暗道最近是做了什么竟惹得老夫人这般气恼
和老夫人素来不对付,一句软乎话也不肯说,便僵着脸站着不动弹
老夫人看就来气,尤其见这幅德行,更是气到不行
指着就问:“问,那些交给打理的田地都去了哪儿!”
提到这儿周老夫人就有气,难得儿子肯替她分担一些庶务毕竟她年纪大了,早就力不从心了这庶务繁杂,交给谁她都不放心
岂料,今日她索要账本,这才知道原来早在前年这些田地就陆陆续续的被姜延波转了手地都没了,又哪来的账本不仅如此,甚至还卖了她的两个庄子,那可都是她的陪嫁!
看着账面上稀疏的数字,老夫人就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她这是造的什么孽,竟生了这么个混蛋玩意!
竹林听风,倒也有几分写意
青年斜靠着一杆青竹,执着一根树枝在地面写写画画
而距离这里仅隔了两座山峰的地方,则是另一番光景虽不算赤地千里,但因灾民积聚,已经见不到半点绿意
而此处因被悬崖峭壁隔断,又有浓雾笼罩,早就成了人口中的险峻之地又岂会知晓,浓雾之后,会是一派人间仙境
青年认真勾画,落在泥地,只是一个浅浅的印子还未等人看清,便迅速抹去
大周从外边过来,便看到自家郎主不知道书写着什么
好奇的探头,也只看到一些枯枝败叶
“何事?”
清冷的语调让大周回神,忙道:“送去的盆景,女郎仿佛不太喜欢只把玩了一会儿,便丢置在一旁了”
“哦?”李桓握着树枝的手一顿,神情显出几分微妙
仿佛记得,某人曾说过最是喜欢打理这些小玩意儿有一盆珍爱的盆景,便是出自她手后来她不在了,发觉可以怀念她的东西太少而这盆景,也在她离去后半年就离奇死亡了
侍弄的花匠再三告饶,说绝对是好好的照料这盆景,可不知怎么,这好好的就是一点点的枯萎
那时李桓恍然,这世间真的有人死物悲的说法
本以为她是喜欢的,可如今再看或许她未必是喜欢只是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