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姜若,她们这才跑到人家后门去虽然回来后被家人训斥了一番,可那种紧张兮兮的经历也是足够让人回味的
“说起阿萱……”沈大娘子低叹了声,“也有好些日子不曾见她了”
美合握着她的手,安慰道:“有时候没有消息,反倒是好消息只要不讲此事对外说,谁都不知道那日曾发生过什么阿萱好好的,也好好的”
沈大娘子忽然啐了声,骂道:“都怪姜若那个没良心的下做东西,要不是她,和阿萱都不会牵连进来”
虽然都知道趋利避害是本能,可姜若那一刻下意识将沈大娘子推出去的举动,实在让人不齿
“她平素就是那样的人不然也不会因为嫉妒,就将阿萱推下水”美合自幼体弱,对此颇有感触“阿萱每到天气阴冷的时候,都会生病,两膝也时常疼痛,还不是被她害的”
绥安伯府的这些家事就是一本糊涂账,长辈们不叫她们牵扯其中,也是因为沾染到了就是惹得一身骚即便姜萱是好的,可她的这些家人都是负累
“唉,也难怪阿萱那样好,到了这个年纪都还没有说亲”
俗话说得好,一女百家求
姜萱的确是有人求,但也不看看都是什么人家不是家中养得纨绔子弟奔着美色而来,便是打算没将人当正妻看待好端端的一个贵女,落到这步田地也是足够令人唏嘘
就说绥安伯府的那老太太,叫周老夫人的难道就不知道这情形?她又每到了眼花耳聋的年纪,只是不问不听罢了
“上回过寿,家阿太也去了那老夫人言语中可是颇为感慨,认为自己是个仁善的老太太,将这些孙辈们都教导极好那些往脸上贴金的话啊,她也真敢说,反正做不出她那等不要脸的行径”
两个未嫁女躲在房间里说着别人的闲话,一上午的时光就过去了
多是说着姜萱,连带着绥安伯府一干人等
“唉,阿萱真是太不容易了”沈大娘子感慨:“听说城外很是吓人,家人都不许随意外出不然的话,还想去看看阿萱的近况就说那姜家人,可不会厚待她,也不知道她自回去家中,那伙人是如何欺负她的”
“阿嚏!”
姜萱忙拿起帕子掩住口鼻,对面前人露出一个怯怯的,不好意思的笑
女子摆摆手,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甚至还亲近似的问:“可是受了凉?是不是老夫人又给气受了?”
这是姜家的二娘子,早就出嫁了嫁的是城中一户商贾,日子过得十分富足她向来不喜老夫人,至于个中缘由姜萱也没去打听
倒是她一来就到松涛苑来,让姜萱颇有几分惊讶
若是没记错,她们二人好像不曾有过往来
二娘子端详着姜萱的长相,真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嫉妒瞧瞧那眉眼,生的一点都不像姜家人,精致的像是最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