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快趁热喝了,凉了就失了药效”
小箫氏对着王嬷嬷那张像老橘子皮似的脸,只能硬着头皮接过来,把碗凑到嘴边,闭着眼睛一阵吞咽
“对了,就该这么喝老奴让厨房给夫人多准备些补汤,好好把这身子骨养的壮壮的,才好为姜家诞下个麟儿”
人一走,小箫氏就对着痰盂呕吐起来
霎时间,屋里就被那股古怪的味道包围着
赵嬷嬷刚进门,就被呛得后退了一步
“夫人?”
“什么事?”小箫氏一抹嘴巴,满眼通红的
“门外有人送了封信来,说是给夫人您的”赵嬷嬷小心翼翼的把信递到她面前,又带着几分关切的问:“这药都吐了,怕是没效果了要不要老奴和王嬷嬷说一声,再熬一碗过来”
“不用了”小箫氏光是想到那个味道,就恶心的不行,连连摆手“守在外面,不准让人进来”
赵嬷嬷目露狐疑,刚要发问,就听她说:“这药熏得头疼,去睡一会儿要是有谁打扰到,就唯是问!”
“喏!”
回到内室,小箫氏才松开攥得紧紧的掌心汗水已经将信封湿润,上面的字迹也有些晕开了她慌忙展开信封,见不似被人拆开过的样子,这才松了口气
信纸很薄,写得又很直白,通篇都是想念
小箫氏看着看着,脸就红了
她犹豫的看了看天色,又站在镜子前端详了下,最终还是拿起胭脂水粉,细细的涂抹起来
“出门去了?”姜萱捻了一粒梅子,偏酸的口感让她眯了眯眼“从后门走的?”
“王婆子说的,只带了两名脸生的婢女,也没带那个赵嬷嬷,还包的严严实实的出去了王婆子说,要不是听到是箫氏的声音,还以为家里进贼了”
“可不是贼嘛”姜萱露出一抹神秘的笑:“一个调换姜氏血脉的贼”
“丑奴那边也有了回复”碧荷厌恶的皱眉,“郎主昨夜果然睡在那个暗娼那处,今晨才归来984200· 们守了一夜,和那暗娼接触上了,允诺了诸多好处,让她想办法把人给网罗住婢子不懂,郎主吃的都是新鲜水嫩的果子,怎么又会对野地里的果子有了兴趣?”
“人们以前常说一句话,家花那有野花香同理啊,这山野里长得果子,看着青涩,但吃起来也别有一番味道尤其是等到深秋熟透后,鸟兽都争抢着想要啃一啃要是饿得厉害了,连草根都吃得,何况是红彤彤的,散发着诱人香味的香果子了”
姜萱翘着腿,说着大逆不道的话
“况且,梦中有示,这女子日后可是一个不小的麻烦只不过惹来麻烦的是姜延波,是萧莘,和咱们看没半点关联与其做着看戏,不知戏子们何时登场倒不如早早开锣,只待戏子登台”
“婢子懂了”碧荷眼睛一亮,一拍手:“咱们到时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