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
她倒是一次偶然真的梦到过,她仿佛因为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被罚跪在祖宗牌位前
对于一名幼童而言,夜里也要跪祠堂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四周什么都没有,除了祖宗牌位前的供桌上燃着蜡烛,四周是一片漆黑看不到门外,更看不到内室,方寸间只有一个个早已逝去的名字和一块暗红色的蒲团
后来她还真的被萧莘罚跪过祠堂,不过倒也未受什么大罪,反倒是算计了萧莘一把老夫人一怒,只将萧莘禁足萧莘本就没剥夺管家权,如今连门都出不去,这伯府夫人的脸面是彻底被甩在地上,又被人重重的踩了一脚
那段时日萧莘时常哭嚎,整个人癫狂的像个疯婆子姜延波那时已经不再喜欢她的颜色,更是借此机会流连于秦楼楚馆中,让周老夫人连发怒都不成
老夫人年纪大了,管家已经力不从心了家中的下仆嘴上没把门的,就把这事儿给捅了出去以至于在那段时间里,姜家的人几乎不曾出现在任何公开露面的场合
那一年可真痛快啊,除了日夜能听到院子里那些不甘心的争吵,其余竟都是乐子
有姜若不甘心要出门被王嬷嬷发现,直接拿人去祠堂,狠狠的罚了她跪了两天姜若离开祠堂时,是让人背着离开的,听说两个膝盖肿的像两个紫色的大馒头
又有萧莘在屋里骂人,尤其是骂了老夫人,结果那一年的新年她都没机会出门
哦,还有姜延波与人争个粉头,结果对方也是有头有脸的,两人当街打了一架对方人高马大,一拳就打的姜延波脸上跟开了酱料铺子似的捂着鼻子,还要骂,结果被打断了两根肋骨,在床上养了许久
是了,那一年新年也不曾出现
那大约是姜家这些年来,最为冷清的一个新年了
家里的郎主和夫人都没有出息,老夫人对着西院那边那边一派温馨祥和的景象看的眼热,这宴还没开多久,便匆匆离去了
老夫人一走,气氛倒是好了起来二房和三房的虽偶尔也有口角,但都一致对外,共同讨厌着大房而姜萱作为大房里‘受欺负’的小可怜,那一年的新年竟然还得了两个大大的红封
得了红封后,她跑到松涛苑和大家吃着瓜子、花生的松柳不知道打哪儿找了本逗趣的话本子,一脸作怪的给大家念,打打闹闹的竟也守了岁
“可真是好啊……”
她拥着被慢慢躺下,眼角缓缓落下一滴泪
无论如何,那些不该被牵扯到这些事中的人,她终究要让们平安无事的
这次心里是彻底的放下了,也因白日实在疲惫,她很快便睡了过去
沉沉的睡眠,呼吸平缓,不像噩梦
男子在床边驻足,看了许久,才伸手将她露在外面的手轻轻塞回被子里手指划过她染着泪痕的眼角,凤眸中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