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抢了先机?那时,还有夫人什么事?”赵嬷嬷在一旁煽风点火似的说:“虽说是可以从族中抱养个男婴来可一来老夫人必定不喜,二来郎主也绝不会答应而这非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日长大了,也不知道心疼没准您把路都给铺好了,日后还得惦记着的亲生父母倒不如自己生一个,养大了,那必定就是这绥安伯府的主子了”
小箫氏一听,竟隐约有些意动
母以子为贵,她的儿子要是继承了绥安伯府的爵位,日周老夫人的那个位置便是她的了到那时,她尽管可以让别人立规矩,自己则舒舒服服的在院子里享受
而且就看姜延波这嗜酒好色的性情,没准哪一日还要走在她前头的确,是该有个儿子傍身了
赵嬷嬷见她长眉舒展,显然是被她给说动了,便笑道:“老奴那儿有一剂药方,能保男胎夫人只需好生调理,等着生儿子便是了”
这日,姜延波从花果那边离开,便被劝着去了小箫氏的院子一夜狂乱,直至天明才方休
小箫氏依着方子,趁着姜延波入睡后,服用了一剂汤药
“可要给那边送份避子汤去?”
小箫氏抚着发丝,沉思片刻后,对赵嬷嬷说:“多注意点花果那边,一有动静即刻来报”
“夫人竟允她有孕?”
“疑心光有汤药还不稳妥姜延波日夜耕耘,也不曾见过外面哪个女人有孕,一举得男也不敢想了要是花果先有孕,又是个男胎,等她生产后便抱到这里来即便不是亲生的,那也是姜家的血脉”
赵嬷嬷恍然大悟,赞她:“夫人果真冰雪聪明,老奴实在驽钝”
听到内室有动静,小箫氏脚步微顿,“去安排下,要去回春堂找大夫调理下身子”她抚摸着小腹,好似这里已经孕育着种子
松涛苑内,姜萱正在用草茎逗着一条金色的锦鲤玩耍
“小鱼儿小鱼儿,如何这样笨?要是无人喂食,就是饿死了也活该”
丑奴跨过月洞门,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的脚步微顿了下,硬底的靴子摩擦地面,发出了擦擦声
姜萱过了一会儿才转过头,丑奴还在门边站着
“过来”
丑奴忙快行几步,一身燥热便拂面而来
她轻颦秀眉,丑奴一惊,即刻止步
“嗯,就站在那儿说话吧”
“崔文那边可有动静了?”
“这几日崔郡守已经联合手下几名门客想出计策,已有人收到了帖子”顿了下,说:“还未曾听说绥安伯府拿到”
绥安伯府虽然有爵位,但毕竟是个花架子
外人不知晓,但崔文这种人不可能不知道她母亲过世后,姜家没了凭依,能取用的也都是靠着一些祖辈庇荫的田地商铺如今逢天灾,田地赚不到银子,商铺也大门紧闭,能出手的银子都得小心着使
府中如今当家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