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流民便要涌入既为此地郡守,也只能自私一回,先紧着本地百姓为主
这段时日,已差人拿了银子去买粮可不仅本地粮食接连涨价,就连外地的粮食也是价格连连的涨便是上京,也受旱情影响,粮食涨了近三成城中的米粮铺受命令,不许过度涨价,每日需限量售出可即便如此,粮食仍旧不够朝廷还不知什么时候会调拨赈灾粮,只怕那时城中要没了粮食,会出大事”
说完,略带几分期待的看着赵捷
但只是饮着茶,好似对面前一盘点心更有兴趣
崔文心中无奈叹了口气,继续游说:“苏家的米粮铺因为无粮可卖,已经关门歇业了但郎君的米粮铺每日都能稳定供应粮食,不多不少,每日皆是定数只问,郎君的铺子还能撑多久,可否供这些百姓们撑到赈灾粮抵达”
“崔郡守若早些开口,也不用耗费这么多口水了早就说过,这人一向喜欢直来直去,最不喜欢拐弯抹角既然郡守发问,也就给您个准信库中的粮食不算多,但也能撑到赈灾粮抵达但这些只能让百姓勉强不受饥饿,填饱肚子倒算不上
崔郡守与其找出粮,倒不如去问问城中富户崔郡守也是大家族出身,想必很清楚大户人家都有囤粮习惯便说日渐式微的绥安伯府,也曾有粮食吃不掉发霉扔掉的事流传靠一介布衣救世可不够,郡守该多动动脑筋才是”
赵捷说完,假模假样的看了看天色:“茶也喝了,话也留了,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崔文等了赵捷许久,可坐下来饮茶到离开,也不过一刻钟还真是应了那句不喜拐弯抹角,实在让人哭笑不得
“郎主,这姓赵的是不是故意拿捏咱们?”
崔文饮了口香茗,摇了摇头,“非也bqgls。早就看出了的来意,迟迟不开口只是想看看这赌桌所落下的筹码够不够放心跟随这小子啊,精着呢”
“郎主的意思是?小人实在糊涂了”
“分明是知道的来意,故意不说是觉着要空手套白狼不过,倒是给了一个好主意论身份,的确不喜欢可论的举动,又不得不称赞如今这世道,不把粮食囤起来自用,还敢放粮还不涨价的商人了不多见了何况,”崔文顿了顿,“总觉得话里有话,只是还未曾看透”
赵捷上了一匹快马,转眼就消失在街巷间
崔文派去的人没跟上,只能垂头丧气的回来复命
“这小子早就知道咱们跟着”
崔文轻笑,“就说是精着呢”
却说赵捷到了一处巷子,将马匹交到一人手中,自己则把身上的袍子换了个面穿,又把对方的软幞头换下给自己戴上
“去吧”
看着和身形相仿的青年纵马离开,赵捷这才不紧不慢的穿过巷子,走上大街不一会儿,就混在几个行人之间,于某条暗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