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仁心,不顾自己的安危,连忙上前检查而后松了口气:“无碍,只是昏过去了”
碧荷遍寻整个寺庙,也不曾见到自家娘子把松柳叫醒后,她也是一问三不知
唉……这下可如何是好
丑奴钻进林子,不多时便与一名黑袍男人相遇
“可找到女郎下落?”
“娘子暂且无碍,已派人悄悄跟随此次办事不力,郎主必定会责罚于bbquge點待会解救娘子时,可要冲在前面”
……
夜色渐暗,林中空地生了一堆火
虽然那些女眷已被赶下山,匪首倒是一点都不担心
就凭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娘们,又能有什么造化况且,想要的人就在眼前,稍稍耽搁一下,不成问题
姜萱被带到空地上时,回首看了看身后的山神庙
透过空隙,倒是可以看到墙角一行人依旧被绑缚着,好在倒是没有受伤昏迷的迹象
被安排去打猎的人陆陆续续的归来,有人负责杀鸡宰兔,亦有人负责烹饪
姜萱蜷着腿,无视周围若有似无的大量,脸上全然没有半点害怕的表情
矮个男人乜了一眼,心中闷闷不快
大当家对们一直都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可那些漂亮的女郎都被赶走了,就留下了这么一个美艳的小娘子可这么大块肥肉摆在眼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倒是吃不得,实在让人痛苦
眼珠子转了转,心中不禁有了打算
姜萱看似盯着地,实则悄悄注意着周围
她看到一个矮个男人走到几个匪徒身边,们交头接耳,并时不时的把目光看过来这幅模样,让人想要不知道们另有打算都难
而那个被称作三当家的男人,则在四周巡视倘若,的眼睛没有时不时的看向大当家,并且和几个小弟互相使了眼色的话
至于这匪首,则是一脸憨厚走到她面前时,还爽朗一笑:“来,说说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姜萱手里有些汗湿,她不着痕迹的在裙摆上擦了擦,说:“现在就要知道?”
“早知道晚知道都是要回去的”捏了捏拳头,恶狠狠的强调:“总有一日要回去,要亲自为们报仇”
“害了家的人,姓赵乃是父亲的同僚,因政见不合,便想到了陷害的法子”
“是!”匪首稍加回忆,就想到了一张记忆中和蔼的笑脸“果然是!当初要不是,又何至于跑到上京去!也就不会和阿韵分开!”
“拿此事做了敲门砖,在上官那儿讨了好处,此后受到上官赏识,接连高升如今,已经做到了祭酒”
匪首啐了声,“下作的东西!拿着别人的性命当投名状,还有此等境遇,老天实在不公!”
姜萱敛眉,权当没看到的表情,手指则在裙摆上轻轻点了几下
几个喽啰拾掇了一个破锅,小心翼翼的架在火上,准备煮一锅热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