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重要的是,知道想要知道的事,想要找的人”
匪首目光闪烁,眸中已有杀意酝酿
姜萱环顾四周,似乎犹自不知对方要取自己性命,“确信,要在此处说出的秘密?”
匪首咬了咬牙,恶狠狠的说:“倘若说的不是真的,即刻让知道欺瞒的下场”
姜萱颔首:“与打个赌,要是真的能够回答的问题,便放了这些人如何”
匪首舔了舔唇角,不屑的笑道:“这桩买卖可不划算啊”
“确定?”姜萱随手指向一人,“可知是谁?”
那人正是刚刚阻拦天水碧袍衫少年的同伴,一个面若桃李,眼角上挑,似桃花妖的少年
匪首瞥了一眼,不语
姜萱则说:“此人名帧,乃是庆康郡王”
她又一指,“此女姓赵,其父乃是江都都尉其兄皆在朝中做官,而她则是家中独女”
匪首眯眼,“这又是何意?”
“只是想说,今日在此的众人的确都是贵人”
她敢断言,匪首此前并不知道众人身份只见们穿着富贵,便以贵人称呼而在场的这些人中,以官宦子弟为首
这一众北地匪徒,沿路所抓的皆是富庶人家,便以钱财换取人质而在建康犯下的案子,一方面因为伤人害命,另一方面也因为们所抓人质皆是官门子弟故而,在出事后,此地官府与驻兵才会上山搜寻,并将全部匪徒尽数抓获
匪首垂眼,略略思索,就明白姜萱之意
即便是们今日辱了一人,与们杀了十余名富庶子弟的后果也是天壤之别
更不要说,这之中有不少是家中独子独女亦或是最受宠的那个
匪首本就不笨,否则也不会在带领手下一路南下,快活了逍遥了半年之久
“好,就应了这个赌注倘若真的答出来,便放了这些人倘若答不出来,即便不伤们,也绝不让好过”
手下匪众无知,犹自不知匪首的顾忌见和姜萱对峙,悄悄伸手向一旁的女郎,嘴上还说:“大当家和个半大的小娘子理论什么,左不过都是给男人耍的玩意”
“乱动什么!”匪首论起长刀,从那人头顶削过,带起一阵劲风“是大当家,让动了!”
那匪徒被吓得一抖,面无人色,险些尿了裤子
姜萱看到这一幕,暗自估算这匪首的能力论强壮,比丑奴更健壮几分可要论刀法,却差了不知多少倍显然,虽有蛮力,但并没有习过正经刀法用刀,只不过这武器易得又好使
看来当初被十余人围攻时,靠的并不是一身卓越的刀法,全凭武力
姜萱心下有了计算,看向匪首时,目光倏然一冷:“大当家还是想清楚后再回复吧别是没等解答疑惑,的手下人先破了规矩”
匪首当中被下了面子,很是不悦,瞪向那匪徒的目光几乎要吃人一般
“放心,有在们不敢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