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和她阿娘一样,被一顶小轿抬进侧门诚然,她的确是喜爱姜延波温柔多情可更多的,还是喜欢这绥安伯府的大夫人这个身份
可自打她入府以来,老夫人便对她吹毛求疵,屡次表露出她不配当这个伯府夫人小箫氏那是掐了尖儿的想要向上爬,老夫人的冷漠她如何忍得了幸而那几年她还有几分姿色,加上又给姜延波生了个儿子,地位也是水涨船高
可这一切,都在她的郎儿早逝后被彻底的改写了先是老夫人撸了她的管家权,然后便是姜延波从她手里要走了花果
小箫氏可不管当初花果是如何的不甘愿,自打花果给了姜延波做妾,便成了她的眼中钉况且没多久,花果就诞下一双姊妹小箫氏除了姜若与姜思外,便不曾有孕她一个正房夫人,膝下没有男嗣,地位可不稳啊
没有实权,又没有丈夫的疼爱,还没有孩子傍身,她在这个伯府里就像个毫无存在感的游魂可偏偏,眼前这个讨债鬼还要提姜七娘那个小贱人
小箫氏狠狠的攥着掌心,指甲刺破掌心都不在意她的眼底一片腥红,恨不得将姜萱千刀万剐一解心头之恨
如今,看着蠢笨的女儿,她咬着牙,“那说怎么办!”
“阿娘就该打压她!”姜若煞有介事的说:“就算阿娘是继室,那也是正经的夫人,她一个晚辈还能越过您去?她的那些好东西就该先孝敬阿娘!哼,什么珠宝首饰的,她一个没娘的孩子也配戴?”
小箫氏看着女儿这一副愚笨不自知,还一脸得意妒忌的表情,气简直不打一处来:“信不信,但凡敢去松涛苑多说一句话,回头她姜萱就该闹到老夫人那儿去”
想到老夫人的严厉,姜若不禁缩了缩脖子,“就算老夫人不乐意,可母亲管教子女又能有什么错呢”
“哦?那既然不该怕老夫人,也就不能怕萧公咯?”
提到萧鼎山,姜若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要说这世上,她不怎么害怕老夫人,却怕极了萧鼎山犹记得那时她还年幼,便以为自己和姜萱是同样的
萧鼎山头一回来府上,正是姜思身死,阿娘在府中打闹惹了老夫人动怒,夺了她管家权的日子与小箫氏长相并不肖似,听人说样貌很像是那位过世的大箫氏虽人已至中年,仍旧俊美非凡
那时她年纪还小,不过六七岁的样子,脑中只剩下一句不知何时听过的诗词: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
她幼年不曾出过家门,见过的男人便是阿爹和家中下仆她素来认为阿爹已是人中龙凤,俊美如斯可不想,世上还有这般风流之人
那一刻,她的心扑通扑通狂跳,期期艾艾,带着几分小女儿的羞怯上前,唤了一声:“舅舅”
可那男人仅是低头轻瞥,连眉心都不曾皱一下,冷淡地说:“劳烦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