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逗她:“别人?别人又是谁?”
吃过了午膳,姜萱便去小睡片刻昨夜不曾好眠,此刻在床上一番折腾,这才睡着
入梦中,又是稀里糊涂让人分不清真假
醒来时,已是暮色四合时
初夏的天还算舒爽,云层稀薄,也不像要下雨的样子
姜萱拥被坐起,松柳已经拿着温热的巾帕与她擦脸擦手眼看着姜萱的神情渐渐清明,才弯着腰退到一边
“丑奴可归了?”
“回娘子,未曾”碧荷道:“婢子已差人去问了”
话音刚落,外面便有人扬声:“丑奴归”
“叫去外间等着”
碧荷匆忙出门,一看到丑奴的样子,先是吸了口凉气,回神后忙让人赶紧把丑奴带去稍加打点
丑奴执拗,立在廊下不肯走
“看满身血污,要吓到娘子的”
如此,才让丑奴跟在小厮后,简单的去梳洗
梳洗的速度极快,赶到外间时姜萱还未过来又等了一炷香,才姗姗来迟
“路上遇袭了?”
丑奴下意识摸了摸额角,抽了口冷气:“小人无碍”
姜萱的目光在脸上停留片刻,见面色无碍,才说:“此次路上一切都顺利?”
“顺利”丑奴答
侍奉在一旁的碧荷,悄悄翻了个白眼
丑奴木讷,娘子说一句答一句也亏得娘子并不计较,否则真要给这憨货气死
姜萱又问了几句寻常事,才把话题转到丑奴受伤一事上
“路上遇了贼人,对方带了兵刃,商队应对的稍显艰难,小人被四人伏击,这才受了些轻伤”
“可打听清楚对方的来路”
“应当是近来才出现的,目前还不清楚路数小的已经让人去知会赵郎君”
“先养着吧”
待回了内室,姜萱才想起:“可曾请了大夫?”
碧荷忙道:“这会子医馆都关了,王叟去了相熟的药铺请了为金疮郎中来”
“丑奴此次劳苦功高,让胡姑姑这几日多费些心思”
“婢子省的”碧桃搀着姜萱落座于榻上,才拧眉说:“按理说整个建康都是赵郎君的地盘,不说城中的混混子,就是道上的人,谁都得给赵郎君些薄面商队在赵郎君那也是给了供奉的,何至于被人劫掠况且,丑奴们是满车去,空手归,婢子想不通”
劫道为的是什么?自然是财帛之物可丑奴们为了避免麻烦,都是轻装归还穿着破衣烂衫,要不是手持户牒,恐怕就要被守门兵士当作流民赶出城去了
这种情形下,还有人伏击丑奴,那必定不是奔着钱财,而是直接奔着人来的
要问丑奴和什么人结仇,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丑奴为人虽木讷,可做事细致,礼节上也毫无指摘
碧荷想不透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对丑奴不满,甚至不惜令人伏击都要取其性命
姜萱手指敲着扶手,涂了蔻丹的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