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赶巧,那日负责押车的正是萧公的亲信,一个叫黄英的管事
那管事个头不高,脸上一直带着笑,可出口的话真是不留情
也未曾破口大骂,只用鄙夷的目光看了看姜若,又看了看姜延波,问了一句:“既是庶出女生下的孽种,竟妄想和嫡女享有同样的待遇,这就是绥安伯府的规矩?”
这话不仅骂了姜若,也打了姜延波的脸作为亲爹,姜延波又如何不知道姜若的出身不光彩妻子刚过世一月,便着急娶妻,无外乎是小箫氏珠胎暗结
恼怒这管事不通人情,又恼萧家好大的威风,当即甩袖离去,还放出诸如‘以后姜家与萧家再无瓜葛’,‘萧鼎山不过是一介商贾’之类的话
黄管事只笑笑,未曾说什么但半月后,绥安伯府去的下人出去采买,皆是受到阻挠无论是米行还是布行,便是一家小小的酱料铺也敢给们脸色看
去别的地方采买倒是成,可价格不仅比过去贵了少许,拿到的东西成色也不如以往老太太还在管家,一看这架势忙让人去叫了管事们,知道了事情经过后,便将姜延波叫到了院子里
二喜手舞足蹈的与她说起那日的情形,只能用一句话形容:郎主被老太太骂的狗血淋头
姜延波不理庶务,哪知道这些年绥安伯府对外采买的大头皆是来自萧家门下的商铺花的是低廉的价格,买到的是最优质的东西,这还不是看在姜萧两家的姻亲关系可姜延波一句话就要断了与萧家往来,依着萧鼎山的性子,要是能忍才怪了
事情最后,以姜延波亲自带了礼物上门赔罪才算了事至于姜若,此后也是万万不敢管萧鼎山叫一句舅舅了没看见小箫氏出嫁多年,连三朝回门之礼都省了,便知道萧家有多不待见这个嫁出去的女儿
只要萧鼎山还在萧家的一日,小箫氏母女就不可能迈进萧家的大门一步
碧荷想到这儿,又是怪笑,又是舒爽
松柳的腿脚快,直接对外的小厮知会,便有人去请相熟的大夫
姜萱刚用过朝食,女医便上门来为她诊了脉,说她体弱娇贵吹了风,需要好好休养
没多久,周老夫人便差了王嬷嬷过来探望
“七娘的身子骨的确是差了些”
“是啊,七娘子小时候的身子骨虽差,但也不算弱不禁风”王嬷嬷未加思索的说了句
周老夫人听了这句话,怔了下,旋即长叹了声:“这个为娘的没把孩子教好”
姜延波什么都不像姜老太爷,惟独在花心上,像了十成十,甚至还隐隐有青出于蓝的架势还年轻,不知道年纪大了,还会做下什么糊涂事
“要是老四还在……”周老夫人嘀咕了声,想到早逝的孩儿,心口又是一痛
王嬷嬷见状,忙安抚:“夫人也是有难言之隐啊绥安伯府的爵位还得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