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抹讽刺
现在是不敢,日后可就说不准了
阿娘说她年幼时,夜里总会惊厥醒来那会儿家里是请了大夫,还偷偷请了佛道,可都不见成效后来还是侥幸得了一块据说蒙高人开光后的玉牌,日夜佩戴后,夜间惊厥才稍有缓解
想必正是谣传她要夭折,才让小箫氏得了想法,悄悄和姜延波勾搭在一起不说这玉牌来源,倒的确是有几分真本事
那会儿她年纪尚小,还没来得及学说话小小一个幼童,除了哭,根本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等到学会说话时,出口的话常常令人毛骨悚然
那段时间里,阿娘身边除了亲近信任之人,便不再让人伺候只因她出口的话都会发生,宛若预言一样
梦里她曾看到许姑姑的死亡,却没有预见阿娘会小产亡故因为梦里的阿娘也会死,却不是在她三岁
小箫氏依旧会进府,那是因为阿娘一直没有怀孕,姜延波就抬了小箫氏做妾室一双姊妹侍奉,可真是尽享齐人之福再过来阿娘过世,就将小箫氏升做继室,倒也成全了的美名
一切都在她得了玉牌后悄然发生着改变
阿娘有孕且小产,小箫氏作为填房入了姜家,十三娘和三郎皆是在府中出生而非梦中的……奸生子
有些也是和梦里相同的
如许姑姑会落水,王海会上门追讨银子
以及……
姜萱拿下脸上的书册,许许吐了口气
“人心……”
此刻的前院有些繁忙
昨夜三郎君落水而亡,小箫氏便一蹶不振,遂安伯姜延波又是个甩手掌柜,要不是还有老太太坐镇,府里真的要乱成一锅粥了
待小箫氏醒来,事情已成定局,死去的三郎也不会活过来
她压着心里的悲痛,决定将三郎落水的事稍加利用
“夫君……”
姜延波刚从老太太那边过来,被念叨了一早上,这会儿头还疼着想近三十岁的年纪,也才得了两女一男,但好歹姜家也算是有个血脉了
可谁又能想到,小小的人儿竟在做寿的日子成了……
姜延波心里不畅快,看着小箫氏也是满脸不痛快
当初就不该贪她好颜色把人聘回府,瞧瞧她办事的样子可实在不像样现在外面人都说她苛刻旧人血脉,又不会打理庶务现在就连养孩子,她都养不好
到底是自己的血脉,姜延波心里怎么可能痛快
小箫氏不会看人脸色,巴巴的迎上来,便被申斥一通
“夫君……”小箫氏一脸委屈,期期艾艾的说:“此事也不能全怪罪到头上,央儿的事情难道就不难过不后悔吗?”
要是放在以前,姜延波还要对她疼宠几分可近来得了个粉头,正新鲜着小箫氏跟了姜延波时已是花信之年,又加上生了两个孩子,肌肤松弛,哪比得上十六七岁的娇俏少女,当下不耐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