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没有收获。其中有个人告诉他，苏慢愿意花钱他手里的照片。
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明白，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一条，把照片卖给苏慢，当做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但是这样一来，他岂不是更憋闷了？
第一次偷拍，屈服于江烨的武力之下。第二次，又被苏慢压制。
第二条，那就是他不顾一切地把照片曝光到网上。虽然没有任何经济收益，但是爽啊！
可是，随之而来的后果也很严重。
他联系人卖照片时就暴露了自己，苏慢只需要再打听就能知道自己是谁。苏慢是连八卦杂志都惧怕的人，为了出一口气，他是真的招惹不起。
此外，在娱乐圈里混迹了这么多年，除了干狗仔这个行当，他还能做什么呢？
思来想去，他一时拿不定主意。
夜越来越深。
随着一盏盏灯光的熄灭，他难得的开始反省自己的人生。
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忽然响起。看了一眼，是个陌生的座机号码，区号是首都。
他心里有所感应，接起来“喂”了一声。
“你好，我是苏慢。”电话里的声音响起，他纠结许久的心反而落了下来。
苏慢花钱，他买平安，还有什么不知足？
他自嘲地笑了笑，答应了苏慢的条件。这笔钱，比杂志社给的还多上三分之一，正好让他彻底熄火。
他按着苏慢的要求，在电话里念了一段话。这段话，可以证明江烨和杨晓晨并非单独约会，而是陪她折返回来寻找耳环。
“删掉照片，给我你的账户。”苏慢说完，道：“整个电话，我都录了音。”
不愧是苏慢，做事滴水不漏。
电话录音的合法性还有待商榷，很难成为法庭上的呈堂证供。
但娱乐圈不是法庭。
他能用几张角度特殊的照片来兴风作浪，苏慢就可以用这段录音来证明事实的真相，还可以坐实他收钱后又反悔的无耻小人嘴脸。
删掉照片，他有些意兴阑珊。
几千里外的江烨工作室里，苏慢挂掉了电话，长长出了一口气，用手松了松领带。
“怎么样？”
丁笑笑一脸紧张地看着他。
这件事，是工作室成立以来面对的最大危机。
绯闻这种事情，一旦大范围传播开来，几乎无解。吃瓜群众关心的永远是“江烨在拍戏期间，背着女朋友和杨晓晨幽会”这件事，而非真相。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标签一旦打上，江烨就会和“渣男”两个字挂钩，招来唾弃。
不但杨晓晨会因此而背上“小三”的骂名，对江烨的名声损害更是难以挽回。
就算乔蔚然相信他、粉丝相信他，但他的公众形象已经毁了。不但影响星途，商务部分都会被连累。
没有品牌愿意请一个有争议的明星，来代言自己的产品。
这个晚上，工作室里的人都在紧张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