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啊anmo4● cc”她笑起来，“不用工作，也没有压力，每天游泳运动，聚会社交，有很多时间可以做喜欢的事情anmo4● cc”
“那你……有一点点，重新开始喜欢我吗？”
宁佳书顿住，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道，“我会陪你好起来的，培风，这是我的责任anmo4● cc”
这就是她的回答了anmo4● cc
季培风其实已经预料到，但仍然控制不了内心失落anmo4● cc
好在他已经好转停药，保持着运动量，也在医生的帮助下重建了情绪处理机制，不至于再像去年，随时面临心态坍塌崩溃anmo4● cc
半年来，佳书是他最亲密无间的朋友，她做到了世界上所有朋友间能做到的，最好的事anmo4● cc
陪他登山、运动、练琴、鼓励他停药、去茱莉亚试音，和新的老师见面，开始新的人生anmo4● cc
她完全把自己的时间用来围着他转，期望他能恢复常态anmo4● cc
一切好像和她们从前刚开始恋爱时候一样，可唯独，她不再喜欢他anmo4● cc
“所以、你仍然爱着霍钦吗？”
他从口腔里努力吐出那两个陌生的音节anmo4● cc
这是几个月来，季培风第一次主动在她面前提到霍钦anmo4● cc
宁佳书想了很久该怎么回答，既能不说撒谎，又不至于伤害他anmo4● cc
可是她最终发现，其实这个问题永远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anmo4● cc
“他是我从中学时候喜欢的人，大概因为住进心里的时间太早，和任何人都是不一样的anmo4● cc”
佳书偏头俯瞰远方的大海anmo4● cc
“从十七岁到二十七岁，他在我生命里留下的烙印太深，所以很难忘记他anmo4● cc”
“如果没有认识他，你会爱上我吗？”
宁佳书努力在心中预设这样的可能，却还是无法得到答案，毕竟命运早已将一切安排好了anmo4● cc
抬头看了一眼季培风迫切的眼睛，她点点头anmo4● cc
“我不知道，也许会吧anmo4● cc”
“真好anmo4● cc”
季培风像是松了一大口，后仰靠在椅子上anmo4● cc
“这样至少我能告诉自己，这辈子不能和你相爱，是因为遇见的太晚anmo4● cc”
他拿起香槟杯，隔空朝她举高，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真希望下一辈子，我能跑得快一些，排除万难，率先和你碰见anmo4● cc”
彼此都沉默了很久没再开口anmo4● cc
他们静静聆听夜晚的惊涛碎浪拍打海岸，潮声涌动anmo4● cc
钟声敲过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