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看得出来妈妈和伯母之间有浓浓的火.药味,当然不说话
米兰却笑着说:“小傻瓜,有了三十万,你这辈子什么都不用干,躺着吃就行了”
米兰炒股的事阎佩衡一无所知,陈美兰也没想故意献奸,把这天大的事儿捅给老爷子听,同是一家人,都是当人儿媳妇的,有什么必要一个捣一个的事非
但她今天不得不做回恶人了
钱当然是好东西,人一切的好都从钱上而来
但俗话说的好,学好三年,学坏三天她辛辛苦苦教育到才愿意学习的小旺,要真的从此就抱上吃三十万,吃一辈子的心思,那这孩子的一生就全完了
通货膨胀那么厉害,三十万在将来,买不起首都一个厕所
可你要拿它哄着孩子从此放弃学习,它能废了一个孩子的一辈了
废他的人和他自己,永远都不会知道他是怎么被废掉的
陈美兰深吸了口气,喊阎肇,示意他来趟卧室
阎肇还是一双面手,先在水龙头下冲干净双手,这才来问:“怎么了?”
“给爸打个电话吧”陈美兰说
阎肇一脸不明究里:“你打就行了,怎么要我来打?”
陈美兰笑了一下,伸手推了一把:“你打”
阎肇不明究里,但在孩子面前推来打去可不好,他于是打通了电话,这回依然是王戈壁接的,不过她这回语气倒是正常的,说:“是阎肇吗,找阎参谋长吧,我马上帮你喊他”
不一会儿阎佩衡接起电话了,问:“怎么回事?”
圆圆在,小狼和小旺都在,阎卫和阎斌搬了凳子在厨房台阶上笑着聊天,米兰也在院子里坐着,一家人聊的倒也算其乐融融,米兰时不时伸手,还要拉下小旺一下,大概是想继续跟他聊聊
陈美兰对着免提的电话说:“爸,是这样的二嫂拿那三十万炒股,最多曾经赚过六十万的事情您肯定知道,她有28万的债券被套住了,给了我们一张空折子,大概是想等债券涨起来再还钱的她这想法倒也没错,毕竟债券市场足够火热,涨了五六年没跌过,她想赚更多的心思大家都能理解……但万一债券涨不起来呢,我看二哥劝不了她,要不您来劝?”
她倒是心平气和
说的都是事实
可阎佩衡哪知道米兰炒股的事情
他连被套,割肉这些专业术语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他甚至从来不知道米兰是拿那三十万在炒股
他刚才还跟陈美兰说,一旦她拿钱去炒股,从明天起他会没脸出门上班,因为他如今敢对顾霄横,强硬,就是因为他能守着三十万而一分不碰,他自认为他的儿子儿媳跟他一样硬
电话那头,可怕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