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丈人给交待了
米局长是他的后台,但随着退休的久,影响力越来越低,能帮王定安的其实很少,他还养一帮混混,逢年过节混混们孝敬他,他们父女收钱
遇事则是王定安替他摆平,擦屁股
“咱们都是军转干部,应该持同一个观点,法制会越来越完善,社会治安在咱们的努力下也会越变越好,对不对?”阎肇又说
王定安点了点头,心虚,依然没说话
阎肇一贯黑脸,指着隔壁,突然语气一寒:“齐松露目前就住隔壁,而且在你嫂子的施工队上班,米芳曾经亲口威胁你嫂子,说跟她往来就小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一帮老乡齐哗哗转头看着王定安
为什么王定安一直以来夹着尾巴做人,老陕男人面子大过天,他是无耻,为了升职抱上了米局长的大腿,但他还想给自己蒙一层遮羞布
可现在那张遮羞布遮不住了,哗的一声,它被阎肇无情的撕扯掉了
阎肇在部队上什么地位,这帮战友永远对他忠心耿耿,陈美兰虽说只跟阎肇结婚了一年,见的并不多,但团长的妻子就是嫂子,亲嫂子
而且公安家属被威胁,这在政策上都是踏了红线的,一旦查实必须入刑
马勃再忍不住,茶杯重重拍在桌子上:“王定安,你他妈个孬种!”
宗晋也忍不住了,回头看着王定安:“说实话吧王队,那个女人在家是不是天天骑在你脖子上拉屎撒尿?”
另有一个在市局政策处工作的,官高一级,一直不怎么瞧得起王定安的,索性直说:“行了行了,那沟.子再臭也是个金沟.子,舔了就能升官,咱们王队都不怕乡里乡亲笑话,你们有什么好同情他的?”
几个孩子跟陈美兰在厨房里吃饭,突然听外面啪的一声,回头一看,一个茶杯碎裂在地上,所有人都是怒目盯着王定安
王定安缓缓站了起来,摘下帽子,又转身给陈美兰鞠了个躬,这才怀抱着帽子走了
剩下一帮公安也是脸簌簌的,想来厨房说句什么吧,又不好意思
阎肇使了个眼色,马勃带队挥手跟陈美兰说了声再见,也走了
阎肇则脱了公装,挽起袖子遮盘子收碗
陈美兰出来替他一起收碗,悄声问:“你是不是想让王定安举报米局?”
那可是王定安的亲老丈人,几个公安骂几句他就能去举报老丈人,不该吧
“他会的,毕竟墙头草,随风倒”阎肇的语气里有压抑不住的轻蔑
说着,收了碗要进厨房,他又停下脚步:“再说一遍,我不是为了阎星才娶得你,我也从来没拿圆圆当阎星看,但是女孩不能打”
怪不得他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