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溜到外面,不一会儿,爸爸套上背心儿出来了
这是个跟原来那个爸爸完全不一样的爸爸,他的肌肉特别吓人,早晨起来习惯性的会打一气沙袋,那个让小旺心惊胆寒,每打一下手就痛,要圆圆吹好久手的沙袋,被爸爸打的噗噗作响
“爸爸,六一儿童节,去看我的表演,好不好”扬头看着黎明的晨光中,爸爸紧实的肌肉,和被他锤的翻飞的沙袋,圆圆说
“不好”阎肇只吐了两个字
圆圆大失所望:“我有钢琴独奏,我还要穿爸爸买的裙子”
“不行”阎肇说完,把给他打的前后晃悠的沙袋固定好,去刷牙了
不是他不想去,而是他工作有点忙,抽不出时间
范祥父子已经被羁押四个月了,上面总有人想办法设置各种障碍阻挠,以致案子上诉不到检察院,也就没法给他们父子判刑
对于犯罪分子,只是关起来可远远不够,得让他们接受法律的制裁才行
而就在前几天,赵雷赵副局长走在路上,莫名其妙的被人从脑袋后面抽了一闷棍,这会儿还在医院里躺着
麻溜儿的给自己办理了病退,赵副局长躺在病床上,最感恩的事情居然是阎肇没把他给揭发出来,能让他安全退休,拿到退休金
为此,他还把自己办公室里的茶叶全留给了阎肇,还跟阎肇深谈了一回,告诉了阎肇很多范祥父子那个黑团伙的内幕
也不知道是阎佩衡打了招呼,还是上面没人敢再来津东分局了
总之阎肇现在是副局长了,从现在开始,他要和孙怒涛俩正式审理范祥父子,并把他们所做过的所有事情审个水落石出
这是一次对于黑组织的严打,必须深挖狠挖,来预备下一次能够轰动全城的公审大会!
所以阎肇刷完牙,出门打了糊辣汤和豆浆回来,又把馍腾在锅里,自己只拿个凉馍就准备要走了
临出门的时候见圆圆拿起了电话,阎肇又折了回来:“圆圆要打电话?”
圆圆挺遗憾的说:“我还有个爸爸呢,爸爸你去忙吧,我喊我另外一个爸爸去看就好啦”
阎肇下意识看了一下表:“还是不要了,给我看看节目时间,我尽量赶回来”
圆圆立刻挂点了电话:“好的爸爸,我会穿着你买的裙子上台哦,还有你买的小皮鞋”
晨光正好,最近几天阎肇把院墙和所有的墙壁整个粉刷了一遍,雪白的墙,干净的水泥院子,花园里的花也长起来了,圆圆从干净明的玻璃窗里伸着手,远远跟她的公安爸爸说着再见
陈美兰可全看在眼里,俗话说得好,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这世界上唯一能降得住阎肇的人大概只有圆圆
“对了,今天晚上能不能出去跟我一起做个客?”陈美兰追着问说
她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