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闺女的身体都已经凉透了,怀里还抱着个大南瓜,脖子上缠着一条大青蛇农村都有地窖,地窖是需要经常维护,有了老鼠洞得填平,要不然,老鼠出没,偷吃粮食不说,蛇也会跟着窜进来苏文当然自责,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她是撒谎骗了孩子,孩子下地窖给蛇咬死的可陈美兰倒认为,更大的责任在阎佩衡,他一年至少有一个月的休假,阎肇借着休假的日子能给家里盖起一院那么敞亮的房子,他阎佩衡怎么就不能把地窖里的鼠洞给修一修?
所以很简单的事情,不管苏文和姓顾的如何,阎星是给蛇咬死的但就因为这么一件小事,阎佩衡误解了苏文一辈子,他可不就是个大渣男?
阎肇和阎佩衡还都愣着,老二阎卫望着院子四顾,突然插话了:“爸,咱家还有地窖?地窖是干嘛用的?”
其实阎卫还想说,都过了二十年了,陈美兰怎么知道阎佩衡家二十年前的家事,还知道的这么清楚的?
“农村人家,谁家没个地窖?”阎肇冷声反问阎卫虽出一父,但阎卫五岁就跟着阎佩衡去了首都,城乡之别,阎卫的记忆都是错乱的:“我还真不知道”
阎斌一手捂着屁股,大概也没想到阎星会是这么死的,愣了半天,长叹了口气:“二婶当年怎么就不说,她怎么就不说啊”
村里有人曾经背地里悄悄说她闲话,是阎三爷那帮老人们给打到闭嘴的可苏文愣是一声没吭,一个人孤寂的死在了这幢院子里哪怕有法门寺的高僧送终,哪怕去世面带笑容,可她最终连自己的一个亲人都未曾见着几个孩子辈的这么说了几句,倒是提醒了阎佩衡,他突然转身,就往院角去了院角有个青砖砌起来的小瓦棚,四四方方,只有半人高,蹲身进去,往下就是地窖阎佩衡走的有点急,一把拉开地窖的门,毕竟很多年都没钻过这种地窖了,他年龄也大了,骨头又硬,一时弯不下腰,砰的一声撞在横梁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几片瓦也给他撞落了,砸在他的头上但他没拂瓦片,就那么闷声一跳,咕咚一声钻地窖里去了“二叔,还是看看再进,长久没打理过,怕里面有蛇”阎斌一看,也忙的要跟着钻,却给阎肇一把拉住了虽说脸黑,平常也不擅于表露感情,但这回,阎肇脸上的愤怒是能看得出来的:“不要管,让他自己去看”
“万一里面有蛇呢?”阎斌低声说:“地窖里有蛇是常有的事情,二叔年龄大了,咱们总得让他小心点”
“让他去”阎肇突然呲牙,压抑着嗓门吼了一声,转身进了厅屋了厅屋正中央,安置着苏文的梨木牌位,别看阎肇是住在七支队,但隔三天就要来擦拭这边的屋子,时不时摆一束花,那灵位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