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似乎才过去几秒钟那样短暂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其实，夏油，一直没跟说声对不起”
夏油杰微愣，像是不太明白她为何这样说
星野归一断断续续地说道：“当年在薨星宫门口，对说，要是打不过敌人就赶紧跑吧跟吹了牛，说就是去侦查一下所以一定没问题的”
说到那次死亡，星野归一也忍不住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但们都没想到那样的结局等在几个月回来以后，和五条已经分道扬镳了”
“所以后来一直在想，倘若那天战胜了伏黑甚尔会怎么样呢如果理子活下来了，是不是就不会那么自责羞愧了就算这些事情都没成功，要是当时还活着，也许能察觉到的困扰就不会走上那样的”
说到这里，清澈的热泪一滴滴地从女孩子眼眶里流出来
夏油杰没有说话，只是突然想起了以前在咒术高专时星野归一其实并不是一个爱哭的女孩子，不管受怎样的苦，哪怕被人杀死，都努力地不掉一滴眼泪
但如今那灼热的液体缓缓地滴在了的手背上，就像是滴在了的心田深处
“对不起救不了”星野归一没有意识到的略微出神，依旧在结结巴巴地说
“薨星宫门前救不了，圣诞夜小巷救不了永远都在们最需要的时候缺席，永远都在错过重要的人和事情实在是”
“够了归一，别再这么说自己”夏油杰朗声打断她的自责发言，“已经救了在涩谷，就是替写完的人生句号”
星野归一眼睛红红地看着，过了片刻才问道：“原来是这样想的吗”
黑发年轻人点点头：“嗯”
“不埋怨把尸体给炸了”
“炸得好”夏油杰爽朗地哈哈大笑，顺带瞪了旁边面显愧色的白发挚友一眼，“用不上的东西，谁都不能糟蹋”
五条悟感觉这两人再说下去，自己差不多可以考虑切腹谢罪了
谁让当年因为舍不得挚友，偷偷带走尸体埋葬而没有交给家入硝子进行特殊的处理呢
笑到最后，夏油杰温和地轻轻拍了拍女孩子的胳膊：“是保全了最后的、仅有的东西谢谢归一”
星野归一的视线完全被泪水模糊了
有多久啦
有多久没看到记忆中这样的笑容了
活着的时候无法再快意地笑出来，没办法再与昔日的朋友们欢聚一堂的男人只有在死后的世界才会露出这样快活如少年般的笑脸
足够了
这一次，依旧坚定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
这就让自由，老伙计
最终，夏油杰站在麦田之中，白色的衬衫尘埃不染，转过身看向站在田地外面的两人，朝们挥了挥手，双手合拢在嘴边，大喊道：“悟”
“干嘛”五条悟态度恶劣地反问
“照顾好她”
白发青年猛地挑眉：“废话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