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刚刚死在爆炸之中那个道人的名字
当然,咒术师也没有兴趣知道
此时的她揉揉从衣领里探出头来眼泪汪汪的兔兔张三,将有一道裂纹的金属虎符和唯一被兔兔抢救出来的金色不明材质结晶体塞回牛仔裤后面的口袋里
兔兔问她:“那个坏人死了吗”
“死了”
“归一,看到爸爸了好像很伤心”
“没有”女孩子否认道,旋即再次补充了一下,“没有很伤心”
“可是很伤心”张三的毛绒绒耳朵耷拉了下来,眼睛里含着一包热泪,“那个笨蛋被打死了”
星野归一平静地回答:“没死绝,还能复活它有八条命呢”
八岐大蛇也不是一点有用的小礼物都没留下
兔兔听说好朋友没有领便当,顿时高兴地重新竖起耳朵来
安抚完小兔子咒骸后,星野归一抬头看向天空中的万千星辰,隐约间,看见了自己的“眼睛”在宁静的宇宙中熠熠生辉
月之眼的最大杀伤力,终于一如当年预想的那样,在今天被实现了
依照战略性的卫星天基动能武器的设计理念,曾经的少年少女们打造出属于自己等人的专属咒力卫星,然而没有一个人用得出来这极为消耗咒力的一招
这些年来,孤独地在地球外漂泊着,它会寂寞吗
星野归一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力量从未如此充沛,体内的咒力就像是海洋,自由自在地奔流与经络血肉之间,比先前的含量翻了十倍都不止
“本来也有机会当一个蓝条很长的咒术师啊”
想起过往那些因为咒力不足而造成的悲剧故事,想起十年前自己棋差一着就死在了伏黑甚尔手里导致后续星浆体事件发生的惨剧,星野归一就难过地说不出话来
其实她从来没有忘记天内理子的模样从来没有
这一切的起因,竟然只是一个误会
父亲诅咒了母亲,被母亲所杀自己进门的时机恰到好处,也以为是拥有“咒术才能”的自己诅咒了母亲,自愿背负了十八年的“束缚”枷锁
这怪得了谁怪父亲已经死了怪母亲么病死还堕为咒灵的她同样是受害者
还是说怪自己可她已经付出足够的代价了
“命运”咒术师忧伤地在风中喃喃自语
“命运啊”
感慨了片刻,她也要回去了
当然,星野归一如今已经想明白她接下来必须要去揪住幕后之人
如果刚刚死去的道长是受人指使,那么幕后黑手肯定会在近期有大动静而且把她抓到南太平洋那么远的地方同样存在了拖延的心思
红发咒术师下意识地觉得那人是夏油杰但女性的情感上又不愿意相信这个残忍的猜测
认识的友人,为何复活之后像是变了个人
她将天上的月之眼转动,让这咒具代替自己的眼睛观测全球的咒力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