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就像星野归一永远不知道自己这种烂人也会因为偷懒摸鱼度个假,来夏威夷公款出差,结果就死了一回那样
现实中,她的胡言乱语依旧在继续
“哎呀,然后就被那只一级咒灵抓起来,抡到地上,当时就昏迷了这事情想想依旧是丢脸死了不好意思啊,太弱了,申请自降咒术师等级”
黑暗中,人与人的目光互相碰撞,隐秘的信息交流在转瞬之间激荡
有一个苍老无比的声音慢悠悠地说:“降级惩罚一事,稍后再议tudou7 ⊕只想问在袚除了那只一级咒灵后,为何在国外久久不归也没有报信回来”
“唉,这位高层,请您明鉴当初在受伤后掉进了海里,被海浪卷走啦然后被一位国外的同行路过给救了tudou7 ⊕问,是哪儿的咒术师说,是日本的咒术师tudou7 ⊕立刻对各位高层前辈言出不逊,说们日本咒术界高层啊,那可真是”
说到这里,她的音调突然小了下来,像是蚊子在叫
“大声点”老头不满道
“那个外国佬说,们”
“没吃饭吗再大声点”
“是是是,很抱歉”星野归一谦卑地低下了头,嘴角扬起了颇为恶意的笑容
然后她把咒力加持在声带上,以此获得震天响的扩音器声效
会议室外不远处的一栋建筑里,穿着教师制服、头戴眼罩的五条悟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喝茶,在面前的是校长兼昔日恩师夜蛾正道,整个办公室里环绕着一大堆布偶玩具
“不担心吗”夜蛾正道问
“不担心哦”五条悟笑嘻嘻地说,修长的腿翘起来后就开始晃来晃去,“她那个人,还不至于被一群老头子逼迫到恼羞成怒的地步”
夜蛾正道其实挺想问,既然不担心的老朋友,为什么昨晚大半夜地还跑来找做资料今天还专门来这边等人结束问询会这态度根本是要给归一那孩子的问询会保驾护航嘛
最重要的是悟,什么时候那么傲娇了啊
“这样啊”夜蛾正道压下内心困惑,摸了摸自己的络腮胡,脑袋偏向窗户那边的会议室,“说起来,觉得她这次回来时头发好像变得更红了tudou7 ⊕记得十三年前们第一次见面时,她还是黑发黑眸的正常外表,顶多是几缕红发看起来像是挑染现在咒力已经外溢到了这种无法掩盖的地步了吗”
银白色短发青年咧开了嘴,没有说话
“比起问询会,更加担心她本身”校长沉闷地说,“在十岁那年不自觉的情况下对着己身下达了束缚,在这种自残性质的惩罚之下,她的咒力根本无法100发挥出来”
“知道啊知道的嘛”五条悟终于开口了,只是这位最强的咒术师的语气似乎也有点郁闷,“归一就像一个打满了二氧化碳的可乐瓶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