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诸如妈也不容易之类的话,左海英便将这点父爱当作记忆里的闪光点,受再多委屈也忍了下来,左外婆要是说得太过分了,左外公也会出声喝斥与制止
曾经,左海英以为那是爱
现在她才明白,那并不是爱,是“控制”
公公也好,父亲也好,们都是无意识的利己主义者,们天生就知道如何把妻子当枪使,然后在利益受到威胁时再站出来,但并不是大义灭亲,而是以退为进,最不可能吃亏的就是们
要是真被说动了,心软了,那才是正好上了套
蒲奶奶见左海英这样不讲情面,又要故技重施给左海英下跪,左海英就站在那躲都不躲:“要跪就跪,除了自己膝盖疼碍不着一丝一毫,随意,反正给蒲成蒲功说情这事免谈”
气得蒲奶奶大骂她没良心,这时候蒲爷爷上场了,先是叹了口气,然后才劝说左海英:“英子啊,别跟她置气,她都这个岁数了,不管怎么说,们也算是的长辈,蒲题是们的孙子,们对们还能有什么坏心眼?小成小功之前欺负小桃子确实是们俩不对,可后来蒲波不已经教训了们?当时还住院了,忘了?就是血海深仇,过去这么长时间也该揭过了,怎么老拿这个说事?蒲涛跟吕莉下跪都不原谅,这是不是太铁石心肠了?现在小成小功眼看着一辈子都毁了啊!蒲波这当大伯的不出把力好意思吗?被人知道了,人家不戳脊梁骨?”
左海英第一次听蒲爷爷说这么长一段话,发现是真的很会说,不过左海英也有自己的应对方法,她说:“那们敢跟外人说蒲成蒲功是怎么落得个这个伤吗?”
她不信这老两口敢跟人讲,说自家孙子是因为强|奸未遂,被人家女孩子哥哥弄成这样的
老两口就知道哭诉,又不说原因,傻子才给们当枪使
左海英不想跟们吵,就说:“爸,妈,懂们什么意思,可们有没有为蒲波想过?这两年可破了不少大案子,上头正赏识呢,说不得就要往上再升一升,这时候们让去给蒲成蒲功撑腰,们瞒得了左邻右舍,难道还能瞒得了领导?到时人家一查就清清楚楚,为了蒲成蒲功葬送蒲波的前程,您二老忍心?”
这是她跟谢隐学的,两边老人性格不同,跟们说话的方式也不能一样,要根据特点逐个击破,蒲家老两口虽然疼小儿子一家,可最看重的是蒲波的身份,就是靠着蒲波,们才能有这样的好日子
“被人知道为了蒲成蒲功活动关系,那才是真的让人戳脊梁骨!”
蒲爷爷蒲奶奶不懂这些,立马被左海英说慌了,蒲爷爷结结巴巴:“有、有这么严重?”
“当然!现在查得可严了,别说是帮蒲成蒲功说话,就是被人知道蒲成蒲功干了什么,都可能对蒲波造成影响!这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