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外放也不该给这样高的品级,谁叫原本那位知州在任上逃走了呢……是的没听错,就是逃走了,逃回京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苦,说当地刁民无数,还打砸了知州府
再加上西南省过分偏僻贫穷,给的品级高一点,也是想安抚安抚谢隐
谢隐带上母亲与妹妹,出发那天,却看见一个青年背着行囊笑哈哈看着,“去西南省,是不是缺个通判啊?”
严明南笑出两颗小酒窝
谢隐失笑:“此去山长水远,可别再吃坏了肚子”
严明南最不爱听人提自己的黑历史,据理力争:“那怎么能叫吃坏肚子……那是被人陷害了!”
两人伸出拳头轻轻一碰,薛无垢从马车里探出小脸:“哇,严大哥也要跟们一起去吗?太好了!”
她一点都不担心这一去会有多难,哥哥什么都会,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她就什么都不怕!原本还怕哥哥会把她跟阿娘留下,没想到能出京城,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啦!
小无垢激动得很,她现在老老实实坐在马车里,哥哥说一出京城,就能让她骑马!
严明南朝她眨眼:“是啊无垢,日后哥哥要是压榨,可得站在这边帮说话啊”
小无垢犹豫半晌,不好意思地拒绝了严明南:“哥哥压榨,肯定是因为知道严大哥的极限在哪里,、支持哥哥”
严明南很悲伤
这弱书生连骑马都不会,只能坐后面那辆马车,前面则是薛夫人与薛无垢住的,谢隐打马在马车边上慢走,严明南收起脸上的笑:“真的要把那小女郎带上?万一……”
“不会有万一”谢隐轻声说着,“还不相信么?没有把握的事,是不会去做的”
“都愿意跟一起追逐理想了,说信不信?”严明南也想干一番大事业,“不过,把伯母跟无垢带上真的好吗?此去路途艰辛,……”
“们是一家人,到哪里都不会分开,这是答应过她们的”
谢隐说着,似笑非笑看向严明南,“与其说,倒不如想想自己,要如何跟家中的嫂夫人交代”
严明南:……
是的,家中是有未婚妻的,是启蒙恩师的女儿,虽是秀才之女,力气却大得很,严明南对她又爱又恨,这回一时冲动想做一番事业先斩后奏,等信送到老家,真怕她嫁给别人,而且,也很怕她骂
严明南算是这个世道里难得一见的好人,没有那种男尊女卑的思想,大概是因为是寡母带大,而母亲为了吃了许多苦,后来才与继父结为夫妻,又为生下一双弟妹,见过了母亲被家族欺凌的苦楚,很能设身处地的为女子着想,对薛夫人跟无垢,也听说她们曾经的遭遇,却从不看轻她们,甚至再三跟谢隐表明那不是她们的错
而且家里虽不是大富之家,可供读书赶考的银子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