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才想起是那个将失贞的母亲与妹妹带走,还与家族决裂的少年
“倒是个少年英豪”皇帝随口赞了一句,“不过福安是怎么认识的?”
福安公主轻笑,不露丝毫破绽:“说起来,父皇可能不信,那薛家小郎君十分敬爱母亲,竟在书局以抄书为生,攒了几个钱,要买首饰送给母亲以尽孝道,儿臣身边有个嬷嬷,回家探亲时碰见,回头跟儿臣一说,儿臣觉得此人颇有几分志气,便多帮衬了下,这小郎君也知恩图报,不过这活字印刷术,只靠嘴上说,儿臣是不信的,更不敢呈给父皇,因此找了家书局,让们试验了一段时间,果然事半功倍,这才向父皇献上”
她语气轻柔,谈吐有物,令皇帝觉得往日怎么没发现福安这个女儿如此会说话?满意地点点头:“那倒确实是不错”
原本是有点排斥薛无尘的,毕竟君父大过天,却为了母亲妹妹与父亲决裂,这让皇帝觉得仿佛自己的父权都被挑战了
福安公主又笑笑,说:“岂止是不错,儿臣听说在今年的秋闱中还高中解元,想必将来也能成为国之栋梁,为父皇效力”
皇帝越听越满意,笑呵呵地说:“几个月后便是春闱,朕会关注关注的情况,若是真能取得个不错的成绩,倒也值得栽培”
福安公主要的就是这句话,她很清楚谢隐在外是怎样的名声,即便事情看似已经过去,可那些主考官里总有对的行径不满之人,到时候卷子虽火漆密封,可最后到了殿试这一环节,难保有大臣非议,如今在皇帝这里挂个名,殿试时皇帝自然对印象也就深了
她的这位父皇,看似两手不管,实则还有些恶趣味,越是让做什么,越是不做,越是不让做,偏偏还想做
父女俩相视一笑,彼此都很满意,皇帝对谢隐献出这样一门技术却不要赏赐的行为十分肯定,物质上的赏赐不给,但口头上夸两句又不会掉块肉,于是令人拟旨,将谢隐夸了一通
这道旨意一到梨花巷子,顿时引起极高热度,梨花巷子的邻居们都敬畏地看着谢隐一家,能中解元,又能让皇帝亲自夸赞,当初们到底是哪里来的熊心豹子胆,竟敢算计这位小郎君,还敢对的母亲和妹妹起心思?!
薛夫人激动的泪流不止,她捧着圣旨,战战兢兢地要去供奉,谢隐在宫中内侍宣旨前很是恭敬,对方一走,便直起了腰,见母亲一副紧张的模样,不由得失笑:“不过一道圣旨,不痛不痒,连个铜板都没有,只嘴上夸两句,母亲怎地这般激动?”
薛夫人向来疼爱又对言听计从,这回却轻轻瞪一眼:“这孩子说的什么浑话,这可是皇上的圣旨,下了这道圣旨夸赞于,便是表明自己站在这边,日后若是有人拿叛出家族的行径来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