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地抠抠耳朵,“刚才说啥?没听清,再说一遍”
土匪般的行径令蔡静冠目瞪口呆,顿觉受辱,正要再威胁谢隐两句,谢隐却问:“便是将在此处杀了,又能如何?皇帝又能奈何?”
蔡静冠想说不敢,可一跟谢隐对视,只觉一股凉意冲心头,浑身毛孔都因为恐惧而翕张,连带着说话也结巴起来:“、什么、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问问蔡大人”谢隐语气柔和,“便是将杀了,皇帝又能如何?是能杀了,还是敢碰的姐姐妹妹?”
蔡静冠是皇帝心腹,对皇帝的性格不说了解个十成十,也能摸到七八分,那位就是个无情无义的主儿,用得着时百般恩典好像很信任,转头就能灭九族,半点情分不讲
“程束同都死在了这里,又能活多久?”
蔡静冠额头冷汗狂流,再也不敢装逼了,老老实实对谢隐说:“孟将军,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何必闹得这样难看?不如先让这位将军把刀撤下来,坐下好好聊聊少说痴长几十岁,兴许能帮得到……”
“不必了”谢隐无情拒绝,“跟没什么好聊的,只要听话待在军中,其余一切事情都无需考虑”
简而言之,就是让蔡静冠当个傀儡,每天混吃等死就行,不用操心别的,反正也不是什么国之栋梁,只每天跟在皇帝后头溜须拍马,靠着一手谄媚功夫才有今日,简直可笑
有能之士被排挤,皇帝一句逆耳的忠言都听不进去,反倒喜欢旁人吹捧自己英明神武,对自己的真实水平倒真是一点数都没有
蔡静冠这位行军使,终究是获得了军需粮草的掌管权,只不过是假的,每个月都要给皇帝写密信,而密信的内容则要交由谢隐过目,蔡静冠不是没想过在密信上做手脚,奈何第一封就被谢隐发现,之后吃了一顿苦头才彻底老实起来,从此之后,这位蔡大人溜须拍马的对象就换了个人,成天看到谢隐便是一连串不重复的彩虹屁,听得人头皮发麻
人人都爱听好听话,谢隐也不例外,只是足够冷静,能分得清是非虚实,所以蔡静冠舔得再厉害也没用
随着时间过去,谢隐屡战屡胜,蔡静冠也真实见识到了这位孟小将军的可怕,从前只是在都城听人说起,不曾亲眼所见,如今真正见到了,才知道什么叫做用兵如神
不止如此,蔡大人甚至斗胆兴起了把女儿许给谢隐的想法!
当然,被谢隐婉拒了,蔡大人因此十分遗憾,连连叹息说是自家女儿没有这个福气,虽然好拍马屁,但不曾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也知道自己凭借溜须功夫升官令许多人不齿,做梦都想着光耀门楣,但这不是没那本事吗?
家中的几个儿子也都继承了的智商,脑袋瓜都不怎么灵光,老大考了四五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