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辆吉普一前一后,车子在加油站门口停靠,谢隐将姥姥姥爷的车开出了挺远藏在路边,迫切地想要回到们身边去,所以不想浪费时间五个人从车上下来,满嘴不干不净,其中两个人身材比较高,另外三个都是中等身材,手上的武器也都是刀跟棍,谢隐认为不足为惧超市的门打开后,们开始从车上往里面搬物资,谢隐觉得何必呢?现在搬下来,待会儿还是要搬上去的,看们好像收集到了不少东西,挺好,省了的功夫这五个人,身上的因果之线都在滴血,散发着黑色的雾气越恶,谢隐越可以自由操控因果之线,但不能把这五个人直接杀死,这仇恨不属于第一个人进入超市,门一推开,一条绳索从天而降,正好套住了的头,下意识丢掉手里的东西大叫挣扎,后面的人瞧见里头的女人,二话不说操刀就砍,这段时间们几个吃得满肚溜圆,身强体壮,别说是十一个女人,就是二十一个女人,三十一个女人,们都不怕!
排在第二个的男人抬手就想砍掉绳索,可绳索非但没有砍断,反倒是自己的刀掉在了地上――愣了下,怎么会呢?明明就握得很紧……
哦,原来是的手跟刀一起掉了……
这种钻心的剧痛有一瞬间,人类是无法察觉的,因为下手的人动作太快,而等察觉时,只能大声嚎叫倒在地上本身就不是什么有骨气的人,哪里撑得起这种折磨?
的惨叫给了女人们定心针,棍子菜刀扳手剪刀一起招呼,瞬间就把前面两个人捅成了蜂窝煤,后面三个察觉不对,想要加入战局,手持屠宰刀的谢隐出现,没有做别的事,干脆利落削了第三个和第四个的双手,但在出手的间隙,第五个人却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把枪!
黑漆漆的枪口直直对着谢隐,男人露出古怪的笑:“说这些婊|子哪里来的本事,原来是有了个野男人啊!小子,把的刀放下,不然别怪爷爷不客气”
这段时间女人们没有看过们用枪,她们原本兴奋的脸瞬间惨白,这种恐惧绝望的表情很好地取悦了拿枪的男人,咧嘴一笑:“怕了吧,婊|子们――”
话音未落,那只拿枪的手已经飞了,滴血的刀尖在空中一挑,枪就到了谢隐手上,用很温和的语气说:“太慢了”
然后对准男人的膝盖开了一枪,对方猛地磕在地上,膝盖骨与坚硬的地面接触,发出咔嚓一声响前头两个被捅成蜂窝煤的还没死透,女人们眼睛里闪烁着复仇的怒火,被视为可以任意欺凌的弱小女人们,此刻却令男人们感到了恐惧谢隐淡定地抽出手帕纸擦自己的刀,又把枪交给了靠自己最近的女人,教了她如何使用,随后往外走了两步,叮嘱道:“天色已晚,们先不上路了,们有一晚上的时间,不过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