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灯泡的事情我可不干,要不你自己开?”
“死棍子,你故意的是吗?”
马一鸣悲伤欲绝,他要是会开车哪里会说这么多废话,开口第一句就是借车了biquc· cc
带上高牧谁知道最后的主角是谁?
谁知道最后是谁追谁?
是谁在约?
在追梦?
带上高牧,对他来说也是高风险,不是万不得已,他才不会这么安排呢?
“我怎么就故意了biquc· cc”高牧飞了一脚过去:“没听说过一句老话吗?唯女子与小人不可得罪,唯老婆和车子不可借也biquc· cc我都说车子可以借给你了,对你还不够好啊!”
“好你个西瓜骨头biquc· cc”马一鸣回踢了高牧一脚:“我要是自己会开车,可能找你当司机吗?你不知道自己是上万瓦的灯泡啊?”
“哈哈,我有这么费电吗?”
“有!”
“嘿嘿,能散发万丈光芒,我佛慈悲!”
“滚,到底帮不帮!”
“我真的没时间,你另外再想办法吧biquc· cc”
高牧是坚决不会参与这种注定没有结果的事情的,没主动搅黄都已经算是尊重人性自由了biquc· cc
“这兄弟没得做了biquc· cc从今天起,我们割袍断义,分道扬镳,从此老死不相往来biquc· cc”
马一鸣哭丧着脸,咬牙切齿,摇头晃脑的走了biquc· cc
“你的身份证什么时候给我啊?”
高牧大声喊道,不过没去追,两人回家的方向是相向的biquc· cc
“明天中午给你biquc· cc”
“那到家里吃中饭呗,我亲自下厨biquc· cc”
“点个深水螺蛳biquc· cc”
“没问题!”
……
割袍断义的两兄弟约好了明天的小聚,分道扬镳的走了biquc· cc
高牧在原地站了几秒,看了一眼突然觉得有些萧瑟的背影,才混人人群,离开了学校大门biquc· cc
步履匆匆!
不过高牧走的方向也不是回家的,在回家之前,他还要去趟银,还有一个账户一直没有开biquc· cc
为这事,上官敏涛都打了好几个电话了,二十五万卖歌的意外之财,一直等着汇款到他的银行账户上biquc· cc
关于这钱,他是拒绝了上官敏涛慢慢出出手卖高价的建议,但也没有急迫到这个地步,至少年前他不急着要biquc· cc
生意一直拖着,今天刚好放假有空,就准备顺道把事情给办了biquc· cc
上辈子银行卡上的钱从来没有超过三十万,对银行来说他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散,所以根本没有享受过所谓的银行服务biquc· cc
没经历过,也就不会挑,反正在他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