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quge2⊙ com柯屿的心跳又罪恶地停摆，声音低下去：“……刚才不是说没有吗？”
商陆望着他的眼睛，又转开，人也从窗边离开，经过时在柯屿头发上揉了一把：“骗你的，早就有了quge2⊙ com”
他喜欢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柯屿没有问，总觉得问得太多显得八卦，而且是那种充满了老年人不识趣感的八卦，好像在窥探商陆的私生活quge2⊙ com要是商陆到了愿意分享的那一天，那自然就会来告诉他了quge2⊙ com
只不过上着课时，柯屿总难免走神，想着商陆喜欢的样子quge2⊙ com或许是玫瑰般的女人，清纯又阳光，像雨过天晴后，凝在玻璃上的水珠，折射着阳光，倒影着窗外的绿荫quge2⊙ com但比起长相，柯屿更好奇商陆喜欢的人的个性quge2⊙ com要么很酷，要么很艺术，总而言之，应该不会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姑娘quge2⊙ com
柯屿觉得自己就挺普通的quge2⊙ com
柯屿很久以后才明白自己当时心里的侥幸quge2⊙ com他很久之后才意识到，如果商陆深深喜欢上的，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人，他恐怕会嫉妒得发疯quge2⊙ com但如果是很优秀、很酷、很艺术的人，他会便能为自己的不被喜欢找到顺理成章的理由quge2⊙ com
交换游学的生活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又或许是因为柯屿把自己绷得太紧quge2⊙ com其他学生都当是一趟公费跨过旅行，呼朋唤友地忙着环游欧洲，只有柯屿深知自己出国门一趟有多任性多不容易，因而每天都在教室和图书馆之间穿梭，风雨之中从未有一天松懈quge2⊙ com
商陆很想骗他出来去别的国家散散心，看看德国比利时，逛逛北欧南意，再跨过英吉利海峡去看看英格兰的薄雾与草原，车子、酒店、地陪都安排得事无巨细，裴枝和也雀跃着跟着凑热闹，最终却因为柯屿的拒绝而告吹quge2⊙ com
他失落不久后久懂了，是因为柯屿没有多余的闲钱来支撑这样高额的消费，每天维持正常简朴的生活就已经花费了他所有的力气，他的体面维持得摇摇欲坠，留学生的聚餐他从不参加，女生的联谊约会也拒绝得干脆，逢年过节凑份子的热闹里也鲜少有他，他用离群来粉饰他的捉襟见肘quge2⊙ com
但即使如此，柯屿从未向商陆开口索要或暗示过什么，也并非每周都会去别墅打扰他quge2⊙ com商陆开始学会以采风写生的名义约他出去，在巴黎市郊骑车，在塞纳河畔漫步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