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电话，是干什么？”
商陆笑了一声：“确定你没被我干死在酒店ccqha● org”
心里的失落铺天盖地，柯屿一时没有说话，听到商陆说：“总而言之……总不是为了听一听你的声音ccqha● org”
这回他没再等回应，径直挂了电话ccqha● org柯屿握着手机发了五秒的呆，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窝里ccqha● 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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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心家」在欧美主要城市之间巡演，排期为半年，每地常常为连演三天ccqha● org在皇家莎士比亚剧院的演出其实是邀请制，并不能算常规意义上的公开首演，真正的首演是在伦敦西区，将在后天举行ccqha● org三天的票早就一抢而空，因为柯屿的明星效应，现场一清早就来了许多留学生拉横幅应援，但并很守序，并没有哭天喊地含口号，也没有举着灯牌大张旗鼓游街，只在蹲守到剧团的大巴车时爆发出小小的骚动ccqha● org
演出在下午进行，上午是紧锣密鼓的彩排和化妆，学生们也没抱期望，但看到柯屿出现时，还是当场就掩着唇哭了起来ccqha● org
天上飘着细雨，这很伦敦ccqha● org助理给打着伞，柯屿请他们进剧院避雨，耐心地签了数十张签名，又合了几张影，让他们快回去上课ccqha● org
氛围轻松，近乎闲聊了，粉丝围着他，像学生围着老师ccqha● org有粉丝问：“柯老师，我们都看到你首演的采访了，你说有机会上商陆的片就还要上，你们是不是复合了呀？”
柯屿眼眸轻抬，似笑非笑的，“什么叫复合？”
一句话就暴露出CP粉的本质，这在如此的追星现场自然是大忌ccqha● org粉丝红了脸，“……就是冰释前嫌的意思ccqha● org”
“差不多吧，”柯屿没隐瞒，听到现场一阵小小雀跃欢呼，他笑了一声：“高兴早了，其实还差一点ccqha● org”
“那你努努力！”粉丝握了握拳ccqha● org
“你是不是商陆派来的啊？”柯屿好笑又温柔地问，“怎么只让我努力，不让他努力呢？”
“那我们也找不到他……”另外一个粉丝小小地抗议说ccqha● org
“我看到他ig啦！他发了条快拍，在伦敦啊！”
柯屿签名的手都停住了，「小岛」两字断在了不该断的笔画，他回过神来，说了声抱歉，让助理重新拿一份海报，耳边听着他们争辩商陆的行踪ccqha● org
“商陆有ins？”柯屿语气淡漠地问，把心里的那份立刻呼之欲出的探究压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