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场坐镇的送拍者发了一条信息,孙坚策此时心中无比的忐忑,还在侥幸的垂死挣扎。
既然吴敬中幕后的人,把珐琅彩卖到了他的手里。
那就绝对不是一件两件,毕竟在此之前,他仗着能够轻松在银行进行抵押贷款,对市场上的珐琅彩,可是进行了无限量吸纳。
而此时此刻,盖子已经被秦明揭开。
他就算想紧急脱手,找替死鬼和接盘侠,也已经没有机会了。
“如何?”
指出珐琅彩瓶是赝品的证据之后,秦明扫了满脸铁青的孙坚策一眼,目光最终落在小可身上。
她俏脸一白,满脸惨然。
一场对赌,输掉两千五百万,虽然做主的不是她,可做为执行者,她将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成为替罪羊,已经属于必然。
“秦先生,您赢了,拍卖行的2500万,事后会转到您的卡上。”
听到耳机中传来的吩咐,小可声音颤抖的公布结果。
“看什么看?不就是区区2500万吗?还不配让我赖账,现在就转给你。”
反瞪秦明一眼,孙坚策满脸烦躁。
如果事情真的向最坏的方向发展的话,他恐怕要完蛋。
从收购珐琅彩瓷器开始,孙坚策借助孙家嫡系子弟的身份,以已经收购的瓷器做抵押,从银行贷款了超过10个亿。
他自身还筹集了5个亿。
一旦这场投资失败,他就会彻底失去孙氏集团的继承权和话语权,成为领取救济款,混吃等死的废物。
问题不在于赔钱,而在于商业操作的失败,会让家族长辈否认他的商业能力。
这才是最致命的问题。
“该死,要不是秦明揭露珐琅彩的问题,我怎么可能遭遇这样的危机?”
“再有两年时间,我的布局就会彻底完成,获取数十亿的利润,成为孙家最具竞争力的继承人。”
想到这里,孙坚策就满脸杀意。
他也不想想看,吴敬中瓷器的幕后操纵者,既然掌握了大量的赝品珐琅彩,怎么可能给他机会去割韭菜?
毕竟连他自己,都是韭菜。
“算了吧,明德拍卖会的2500万就不必了,你们也是受害者。”
没有搭理疯狗一样的孙坚策,秦明对小可露出温和的微笑,以此向明德拍卖行表达自己的善意。
任何一座顶级拍卖行,都有极大的能量。
为了区区2500万,就和名的拍卖行结下梁子,除非他脑子有问题。
“啊!”
小可惊呼失声,没想到秦明会这么大手笔,2500万说不要就不要。
“此子必成大器!”
连陈浩宇也感慨一句,然后目光幽幽,不知到底在思考什么?
“孙少,朱久奎那老东西跑了,咱们收购的珐琅彩瓷器,十件有八件有问题,精品珐琅彩尤其严重。”
听到手机中传来的声音,孙坚策浑身一晃,手一松,手机就砸在地上。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