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四十岁的光棍
朱中知道眼前的这一切都是韩冈给他的,士卒们的尊敬,丰厚的俸禄,还有一个完整的家庭,都是跟了韩冈之后才得到的他恭恭敬敬的对韩冈道:“都是官人的功劳,小人只是费些辛苦罢了”
“你们的确辛苦了……”看着被打理十分干净整洁的古渭疗养院,韩冈感慨油然而生
他算是个甩手掌柜,带出了甘谷疗养院、编写出了管理制度之后,便没在医院上面花多少心思他在甘谷打造疗养院,本也是因为功利之心当了官后,也只是稍加关注,心思和精力还是放在经略司衙门里面但朱中不同,他和他的几十个同僚都是把疗养院当作改变命运的唯一事业,投入的心血和功夫不是韩冈能比
陪着韩冈在疗养院中视察了一圈,安慰了一些重病的士卒在疗养院特有的长条交椅上坐下,朱中小心翼翼地问着韩冈:“官人,今次木征带了五万大军来攻打古渭,这寨子能不能守得住?”
朱中身份低微,不知其中内情他只听说过传言,并不知道木征仅是个幌子,那五万大军更是空谈
韩冈当然要辟谣,不然单是传言就能让古渭寨里的守军不战自溃,他大笑道:“传言多是无稽,不能妄信来的不是木征,兵力也决没有五万,而他们更不敢攻打古渭寨皇宋天威,也不是小小的蕃部能招惹的只不过是蕃部间的自斗罢了”
韩冈的声音很大,他的话本就是说给疗养院中的士兵们听的王韶和高遵裕忘了下令辟谣,只是寨中人心惶惶,韩冈既然碰上,也不能看看就算了
而因为疗养院的事,韩冈在秦凤路军中的名声很好,他说的话自然不缺人信周围的士卒、护工们听到他的话,神色便为之一松
“那就不会打仗了?”朱中惊喜的问着
韩冈不能就此下断言,也不想诓骗周围的士卒和护工——他一向很看重个人信用:“今次被贼人攻打的蕃部,是听命于朝廷的熟蕃在情在理不能任凭他们受欺谨守门户,是你们的事至于解救蕃部,平息纷争,自有人去做,尔等不必操这份心即便真的有贼人敢犯古渭,到时你们听命行事就行了,古渭寨高墙厚,也不是只会骑马射箭的蕃人能攻下,等个几天,都巡检自会率大军来援”
韩冈把和战两面都说到,没有欺瞒半点‘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虽然韩冈对这一段的句读与此时流行的说法并不相同,许多士大夫都觉得乡愚不足以论事,但韩冈一直都认为,什么事都向下隐瞒,用些谎言来欺诈部下,绝不会有好结果,只会降低个人在人们心中的信用,狼来了的故事韩冈并不想模仿子曰:自古皆有死,民无信不立足兵、足食,都很重要,但民众们的信任却是最重要的
听到韩冈的解释,周围的人们虽然心中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