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和假设，就变为飘在空中毫无根基的空想了。
“再想想，再想想……”
林枫伸手狠狠拍了拍脑门，试图让脑海之中乱作一团的线索，重新在串联起来，但他很快就发现这是一种徒劳。
自从在白马会所被纵火盗窃的那天起，他之后的所有调查方向和推论，一直是沿着张泉山自杀保密为出发点。
有意无意，他对于线索搜集的潜意识，也始终在强化这一猜测。
现在，当这个出发点都是错误的时候，所有的线索都变成了一团乱麻。
好半天，也不知道过去了十几分钟，还是一个小时，林枫已经感受到了一种心力交瘁，却始终无法再梳理清晰脑海中的线索。
这不怪他。
因为，如果张泉山是主动在段建德和靳梧亲眼见证之下赴死的话，肯定是有一个明确意图的。
这个意图是什么？
这是最难的一个点。
也是林枫始终所无法想通的一个点。
“唉~~~”
许久，林枫重重叹了一口气，摇着头，选择了暂时放弃这种钻牛角尖的行为，假如没有新的线索，这种埋头苦思是没有意义的。
那么，接下来该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办？
“看来柳冥真人出手挺大方？”
今晚十二点后，再不离开蓉城，段建德就要对自己出手了，这大概率是柳冥真人开出了诱人的价码，迫使段建德如此积极。
那么，留下来，还是离开蓉城？
“先暂时由明转暗吧。”
和段建德对着干？
林枫暂时还没有这个资本，同样，也没有这个必要。
但离开蓉城的话，也就意味着他彻底失去抓住柳冥真人的小尾巴了。
“正好，趁机养伤，我就不信，柳冥真人谋划了如此布局，甚至不惜让弟子送死搭上一条命，就这么会轻易草草收场？”
整件事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林枫不清楚。
但他有预感，这件事，一时半会，绝对没法结束。
求人，总算是一件很伤自尊的事。
尤其是林枫两度将希望寄托于和段建德联手，却总是被对方毫不犹豫的回绝一样，这让林枫也渐渐冷了这个心思。
为什么自己一定就要眼巴巴的想尽办法求段建德配合、帮助？
难道自己无法恢复全盛实力，就拿柳冥真人没有一点办法了？
不见得。
不过现在的他，确实太弱了，无论面对柳冥真人，还是面对段建德，都只能放低身段，根本就没有与对方平等谈判的筹码。
既然如此，那就先消停一下吧。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当是置身事外，冷眼旁观一番，看看这柳冥真人在玩些什么小把戏吧。”
想到这里，林枫叹了一口气，正欲抬起脚步离开书房，却看到了那扑倒在地上，默默死去的马跃。
“……”
目光微微一凝，林枫心中有了一个主意。
“就当是我为你收尸的一点报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