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载,当匡扶正道,斩魔灭邪!”
面对徐弘基阴沉的脸色,秦冠华丝毫不为所动,正气凛然道“哼!”
听到秦冠华的话,徐弘基不禁冷哼一声,怒道:“邪魔歪道蛊惑百姓,自有朝廷对付,何须尔等擅动私刑!”
“公爷救命啊!”
这时候,府邸中冲出了一个老汉,高声哭诉道:“有人意图残害无辜百姓啊”
看到老汉出来,徐弘基毫不意外,这南京城中,瞒得过的事情已经不多了,法家和儒家的斗争,自然不会不知道“怎么回事?”
徐弘基明知故问道,当初曹毅看不惯儒家独大,在削了孔家的爵位后,便四处扶持新的教派起来和儒家打擂台不过到现在为止,也就一个法家跟一个墨家有点样子,其的都在儒家的反扑下飞灰烟灭了“公爷,们冤啊!”
听到徐弘基的话,老汉顿时心领神会,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老汉带着几个学生在这里开了家私塾,收了几十名幼童,教其读书识字,明大明律法,可今日,这些人围在老汉的门前,说什么邪魔歪道,要来替天行道”
“老汉冤啊,这大明律什么时候成了邪魔歪道了?”
看到裴徽一个六品的修行者在自己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徐弘基的嘴角也不禁抽了一抽,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贡院,徐弘基的嘴角抽得更厉害了裴徽就是曹毅选出来的法家代言人,只是之前裴徽大多只在一些偏僻角落传教,虽然和儒家的人也斗得厉害,但好歹彼此也保留着分寸,只斗嘴皮子,并没有真动过手只不过最近裴徽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直接把法家书院开到了贡院旁边,这就捅了马蜂窝了,这是在刨儒家的祖坟啊!
于是就有了眼前的一幕!
“秦大儒,可有此事?”
知道归知道,但不妨碍徐弘基拉偏架,儒家一家独大了这么多年,们勋贵可没少受其苦,当初压制得们勋贵喘不了气的众多豪门士族都是儒家子弟,包括现在所有文官和豪门士族都是儒家子弟人家虽然也内部不和,但奈不住人家对外一致啊,哪怕是朱元璋这种雄才大略的皇帝都奈何不了儒家,所以现在有人要出来儒家打擂台,自然是举双手支持反正们勋贵也考不了科举,用不着学儒家的东西!
“哼!”
见徐弘基的态度,秦冠华也知道徐弘基是打定主意要拉偏架了,于是冷哼一声道:“道统之争,虽死不休,自汉以来,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如今法家死灰复燃,乃是道统之争,秦某虽死不休!”
“秦冠华!”
秦冠华话音未落,便听到裴徽怒吼道:“现在是大明,不是大汉!”
“汉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大明可没有!还是说,儒家凌架于大明律之上,凌架于当今陛下之上!想要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