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扫地的家族为文坛领袖的,就像孔家一样,爵位被除了之后,名誉扫地,地位大跌,在天下士林中的话语权几近尽丧!
和朱家息息相关,一旦朱家地位不稳,在福建布政使司的地位也会大打折扣,想要像现在一样一言九鼎,那就是做梦了,其人也不会愿意继续屈服在之下的其人也不是没背景的,之前福建在朱家的势力范围之内,其人不好意思跟朱家争,自然能够掌权,可一旦朱家失势,那其人也自然不会再客气“那江大人认为等该如何?”
听到江贺的话,翟连玉冷笑道,身为右布政使,江贺一直压在头上,如今朱家有了落寞的趋势,怎么愿意朱家继续往日的辉煌“那翟大人认为呢?”
江贺沉声道,对于翟连玉的挑衅,也没有在意,这些年来,翟连玉一直被压制,翟连玉自然不会错过重新掌权的机会“要不等前往海澄向曹毅问罪如何?”
翟连玉嗤笑道看着翟连玉,江贺面无表情问罪?
问个屁!
现在曹毅又没定朱家的罪,去问个屁!难道要去劫囚车不成?
随着翟连玉打岔,整个大堂中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一些稍微偏向江贺的人也逐渐疏远,所有人都不想头上出现一个太上皇!
之前江贺依仗着朱家,地位远在们之上,都是一个衙内中的,谁会服谁,谁不想向上爬,江贺堵着,谁都别想动,除非外调,可是们的根基都在这里,便是外调,异地乡的,们也别想有出头的机会!
现在江贺地位不稳,们自然有出头之日!
………
朝鲜,汉城此时的汉城一片风声鹤唳,无数的女真人士卒日夜巡逻,不敢有丝毫懈怠!
昌德宫中,努尔哈赤和众多女真将领再次聚在一起“大汗,现在熊廷弼已经攻占了水原和富川,离汉城已不足五百里,还望大汗尽早做出决定!”
李永芳再次劝道,对于来说,逃离汉城,不是办不到,可是没人庇佑的话,绝不会有好下场,自从投靠了努尔哈赤后,大明一直没放松过对的通缉,一旦失去了努尔哈赤的庇佑,绝对有不少人想拿的脑袋讨好大明“诸位觉得们是否真的要撤?”
努尔哈赤叹息道,不是没想过反抗,可是明军一直稳扎稳打,丝毫不急进,完全没有给破局的机会曾经试过派朝鲜八旗攻打熊廷弼所在的乌山,可是朝鲜人几乎没有反抗之心,逼急了,那些朝鲜士卒直接临阵倒戈在死伤了数千女真族人后,就失去了依靠朝鲜人对抗明军的信心,更重要的是,各地的朝鲜士族都没有反抗的想法,便是少数几个和们绑在一起的豪门士族也改变不了大势!
像水原和富川,几乎是明军一到,对方便望风而降,几个有反抗想法的士族也被其豪门士族联手剿灭偏偏对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