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夹棍、鞭子等各种各样的刑具四下还摆着老虎凳等令普通人胆寒的拷打用具,而方岱宁则被架在刑架上
看了一眼挂在四周那些落后的刑具,魏忠贤也不意外,这些地方大牢自然不如们东厂、西厂和锦衣卫的大牢,毕竟能入们大牢的基本没有普通老百姓,而这些地方大牢多是针对普通老百姓的,自然也不用像们一样准备那么多针对修行者的刑具
看了一下后,魏忠贤便将注意力集中在方岱宁身上,此时的方岱宁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精气神,身上一道道血痕,十指也是血迹斑斑
“方山长,又何必如此倔强呢?”
魏忠贤叹息道:“乖乖和咱家合作,少了痛苦,咱家也省力气,皆大欢喜不好吗?”
“呸!”
看着魏忠贤的脸,方岱宁直接吐了口痰,冷冷道:“阉贼!休想!”
“方岱宁,真以为不说,咱家就奈何不了吗?”
魏忠贤侧了一下身子,躲了过去,面无表情道:“应天书院中有上千学子,真以为们都和一样骨头硬吗?”
“哼!”
方岱宁依旧面不改色,冷冷道:“阉贼,以为栽赃陷害就能拿老夫怎么样吗?公道自在人心,辈读书人必然不会看着残害忠良!”
“毁了崇阳书院,又杀了那么多士子,天下人不会放过的!”
看着方岱宁义正言辞,魏忠贤摩挲着手中的玉扳指,轻笑道:“方岱宁,有一点说错了,天下的公道在皇爷手里呢!”
“而且不会认为没有皇爷准许,咱家就敢动们吧?”
听着魏忠贤的话,方岱宁的脸色也越来越白,虽然之前就猜到魏忠贤是奉了朱由校的意思才敢如此胆大妄为,可是猜归猜,等魏忠贤亲口承认,还是难以接受,毕竟魏忠贤要对付们和朱由校要对付们,两者还是有区别的!
看着方岱宁变白的脸色,魏忠贤接着说道:“至于天下人读书人会不会放过咱家,咱家倒是不太担心,现在陛下就等着有人跳出来,希望所说的那些读书人能有骨气一点,别跟乌龟一样缩着脖子,不敢出头”
说完之后,魏忠贤又扭头问道:“谷千户,方山长的家眷抓到了吗?”
“回公公,方家全族一千二百六十八人,现在已经有一千二百六十三人关押在大牢中,另外有五人被方岱宁藏到了凤阳府,属下已经派出人手去了凤阳府,应该快要回来了”
谷新躬身道
“嗯!”
“方岱宁图谋造反,等人齐了,就拉到刑场上砍了吧”
魏忠贤点了点头道,说完之后,便转身准备离去
“魏忠贤!敢!”
“擅自动用死刑乃是死罪!”
听到魏忠贤的话,方岱宁目眦欲裂,怎么也没想到魏忠贤居然会这么狠,而且连留下的血脉都被魏忠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