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颜料的一面贴着墙gulingfei◆cc
他想用这破门掩饰充当伞gulingfei◆cc
说来可笑,他提着一把伞,却需要临时做一个遮挡物gulingfei◆cc
“混蛋!”
张文昌的声音再次咆哮了起来,不过这一次他的的怒火却并不是因为这次的失手gulingfei◆cc
而是因为他的多年布置被裴戈用暴力的手段而使之破损gulingfei◆cc
那可是被生生撕裂出了一个缺口gulingfei◆cc
毕竟,门上的线条也被他小心的分拣了起来gulingfei◆cc
裴戈并不在意这些细节,他只是想要一个安全的地方gulingfei◆cc
可是房间内并不安全gulingfei◆cc
天花板,还有分布的黑色线条呢gulingfei◆cc
房门本就不是质量很好的东西,裴戈踹开了一个明显的破洞之后,就发现里面似乎只是两层薄木板,中间夹着类似芦苇杆之类的填充物gulingfei◆cc
所以,门的半折,真的不怪他……吧gulingfei◆cc
安全的地方可能会存在,但是裴戈不可能用剩余的时间去寻找了gulingfei◆cc
一不做二不休,他趁着张文昌咆哮的空,再次用脚朝着自己弄出破洞的门边缘狠狠地跺了下去gulingfei◆cc
“咔!咔咔!”
也就一瞬间的功夫,破门就生生的被裴戈踩折成了两半gulingfei◆cc
挑开最大的一块门板,裴戈比划了一下,随后用铁骨伞的顶部,也就是有些坑坑洼洼的钝尖朝着正中间戳了进去gulingfei◆cc
不用说,头顶肯定已经在蠢蠢欲动了gulingfei◆cc
伞尖提起,裴戈朝着自己头顶一遮,随后拾起来滚进房间的手电,冷笑了一下gulingfei◆cc
“喏,感谢你提供的材料gulingfei◆cc”
“你!”
张文昌的确崩溃了gulingfei◆cc
这一次,连修复的机会都不大了gulingfei◆cc
并且由于那个诡异铁伞的影响,连回收自己的颜料的可能都不存在了gulingfei◆cc
简单的说,就是他失去了对自己部分能力的掌控gulingfei◆cc
这样张文昌仅存的意识充满了暴怒于忌惮gulingfei◆cc
不过,正因为如此,他也停止了报复gulingfei◆cc
因为,担心自己凝聚了诅咒的颜料越用越少gulingfei◆cc
这玩意,很浪费鬼的力量gulingfei◆cc
于是,在裴戈手电筒的照耀下,之前明显能够感受到的危机感渐渐收敛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