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季成阳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一侧，看着在自己的影子下的姑娘，看着她因短暂缺氧而变得异常红晕的脸颊，声音很低，重压在心口，“谢谢你……原谅我tlwzz♀com”
她去摸他的脸，眼泪就在眼眶里，模糊着视线：“就这一次，以后别再这样了……”再有一次，她估计就撑不下去了tlwzz♀com
她的鼻音浓重，说不出的委屈tlwzz♀com
四年多的委屈，很多，多到她能哭上几天几夜tlwzz♀com
季成阳沉默着，温柔地吻了吻她的眼睛：“不会，除非我已经死了tlwzz♀com”
他从不会说这么直白的话，她被吓到了，抓住他的手：“快说，呸呸呸，童言无忌tlwzz♀com”季成阳一愣，忍不住地，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容tlwzz♀com
在纪忆严肃紧张的眼神里，他压低声音，顺着她重复了那句话tlwzz♀com
“快拍下木头，就拍书架tlwzz♀com”她指了指两人头顶上方的书架tlwzz♀com
季成阳很无奈，拍了拍书架下层tlwzz♀com
她抿着嘴，笑着，也觉得如此照着自己说法做的季成阳很毁形象tlwzz♀com
……
那晚，两个人就躺在床上，轻声聊着天，纪忆像是忽然回到了过去，不厌其烦地给他讲着琐碎的事tlwzz♀com她会选择性跳过难过的事情，比如班长的去世，还有和家人的不愉快等等，讲述的都是一些有趣的，贯穿她四年来生活的事情tlwzz♀com
“大四的时候，大家都在找工作，我要攒钱读研究生，就去旅行社找兼职，”纪忆回忆着，告诉他，“那时候人家不肯要我，说我没经验，我就说，我可是免试被外交学院研究生录取的，英文和法语都很棒tlwzz♀com”
她从小到大，从没这么自夸过，甚至被人偶尔夸奖时，也多半是羞涩地默认tlwzz♀com
现在回想起来，果然生活是最能改变人的tlwzz♀com
纪忆说完，特意看了看他，轻声重复：“真的是免试tlwzz♀com”
他有些打趣地揭穿她：“是想要我表扬你吗？”
“……没有，”她别扭地移开视线，额头压下来，抵在他胸前，闷声说，“比你差远了tlwzz♀com”
季成阳是真的累了tlwzz♀com
他的身体远不如从前，甚至远不如医院大厅里候诊的病人tlwzz♀com
可他舍不得睡tlwzz♀com
他看得出纪忆很开心tlwzz♀com
究竟是多久之前了，看到她这样羞涩的幸福的，满含期盼地笑着，靠着自己tlwzz♀com微微发烫的小身体，就挨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