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开讲,大师开课,所有人都十分虔诚,有座位的端正坐下,没有座位的站在走廊之内,室内室外都挤满了人。
郑玄站在讲桌后面,虽然现在学生坐着比往日高了一些,但讲台比平地高出三四尺,讲师依然高高在上,倒也显得从容自若。
先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字:忠、孝。
随后对众人缓缓说道:“老夫近来注解《孝经》,便与诸位分享一二……”
刘和与孙乾等人都坐在讲台之下,恭敬听讲,郑玄并未细说,只是讲述了一些忠孝全节的大义,倒与刚才的那首诗遥相呼应。
半个时辰转眼即过,众人意犹未尽,郑玄当即承诺,他以后会留在燕京学宫讲学,不但让众人欢呼,刘和也大感意外,没想到郑玄这么快就动心了。
此时已经将近中午,刘和让孙乾陪同郑玄去歇息,让魏攸和田丰带着差役组织众人排队预定桌椅,一千钱定金锁定名额,等家具店开张之后再自行选购。
有官府和刘和做担保,那些人争先恐后预定,十个人负责登记,依然排了很长的队伍,粗略估计,这一下就能收一百万钱,名人效应就是好用。
还未建好的大院里人声嘈杂,护卫将刚才喊话的那位年轻人请到后院。
刘和打量来人,问道:“听你口音不似范阳人,是哪里人氏?”
那人答道:“小人乔庸,字守中,乃是太原郡祁县人氏,祖父因避匈奴之乱迁至范阳,已有二十多年了。”
“祁县乔家?”刘和眉毛一挑,这是巧合吗?笑问道:“你方才在堂中所言,暗合商道,深得买卖之精要,你家中是经商的么?”
“正是!”乔庸叹了口气:“小人祖上三代都在并州和塞外行商,只因祖父得罪了匈奴人,不得不举家迁徙,遂叫我等后辈读书做官,但奈何时下……”
说到这里乔庸打住了,刘和毕竟是皇室宗亲,他要是乱说朝廷的不是,很容易惹祸上身。
刘和笑道:“我看你对颇知商机,可有意再去行商?”
“当然愿意!”乔庸眼中发出光芒,忽然又黯淡下来,低头道:“只是祖父严训后辈不得再从商,要我等读书出人头地,恐怕……”
“还记得我刚才说过的那句话么?”刘和笑道:“不拘一格降人才,只要你愿意从商,无需你重振家族事业,我可为你封官,你来为朝廷做事。”
乔庸疑惑道:“为朝廷……从商?”
刘和点头道:“此事还要从容计划,你回去之后,先将本侯之意告知长辈,在朝经商一样可以光耀门楣,若家人同意,再来找我。”
“遵命!”乔庸喜出望外,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再好不过,又是被刘和亲自提拔,想必家人一定会答应,喜滋滋地跑出去了。
休息片刻,刘和与众人返回范阳,经过这次考察,郑玄的精神也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