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带你过去一趟。
她看向怪鸟,“请带路。”
怪鸟飞起来,径直往后坡去了。
所以,慕锦并没有理解错,怪鸟的确会说话。
她顾不得想太多,立刻追了上去。
几秒钟后,慕锦和怪鸟并肩而立,望着脚下的一条深深的沟壑。
沟宽两米多,深七八米,阳光照射不进去,下面阴森森的黑,只能隐约看见一些杂物。
臭气熏天。
慕锦带上头盔,启动机甲内的空气循环,再用头灯照下去:那里确实有一个人类,侧着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从衣着和身形上看,应该是个年轻人。
她能看清侧脸,只是与何止见面次数太少,认不出是不是他。
慕锦鼻头一酸,“但愿不是他。”她自语一句,启动机甲跳了下去……
她在那人头顶的上方落了地,俯下身子,心惊胆战地推了一下那人的肩膀,“喂。”
“嘶……”那人翻过来,发出一声呻/吟。
居然还活着!
慕锦喜出望外,大着胆子把灯照在那人脸上……
何止,竟然真的是何止!
“三表哥,三表哥!”慕锦不敢贸然动他,先叫了两声。
何止的眼皮动了动,眼睛却没能睁开,这是身体极度虚弱的表现。
慕锦飞上来,那怪鸟还守在上面。
她在脑子里说道:“他就是我要找的人,还活着,谢谢你,我去找块木板把他带上来。”
“我帮你。”那怪鸟又发来了消息。
“啊,你怎么帮我?”慕锦看看它的翅膀,太宽太大了,下不去的。
岂料怪鸟没想下沟,而是走到一棵大树旁,尖尖的嘴巴一张,一道白光喷了出去……
一条树干落了下来。
“我的天呐!”慕锦不但傻眼,腿也软了。
她后怕呀。
如果第一次遭遇这些大鸟时,她真的对其动手了,就会有一千多头怪鸟同时攻击他们三人……
后果不堪设想!
怪鸟连喷几下,十几条树干落下来,断口处整整齐齐,长短几乎一致。
随后怪鸟往山的另一头去了。
慕锦不知它干什么去了,但她知道自己应该尽快把这些树枝扎起来,做个简单的担架——武装飞器上有担架,可人家鸟兄这么热心,实力又这么强悍,她不好意思不用,也不敢不用。
飞器上没绳子,树枝不好捆。
好在慕锦会编席子,简
单穿插一下,再用软树枝系一系,一个简易担架就有了。
大鸟回来时,衔来一条红色藤状植物,足有二三十米,“在用这个绑起这些树枝之前,先给他吃一片叶子。”
藤的叶片为红色椭圆形,像心脏,梗绿色,像碧玉,特征明显。
“这是血藤?”慕锦问道。
“一次吃一片叶子,多了会死。”怪鸟道。
“太谢谢你了。”慕锦再鞠一躬,从机甲后腰的小盒子里取出二十几块打磨过的圆溜溜的云晶,“这个是我身上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