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的肩膀,然后道,“至于夏侯,为兄还是希望你能够放下。”
“当然,这一切都是要按照你自己的意愿来,不过就算要动手,也要光明正大,书院做事,不需要背地里。”
“明白了,多谢大师兄指点。”见到大师兄只是劝说没有执意阻拦的意思,宁缺的小脾气渐渐放下来了,然后有些惊讶地问道,“大师兄,三师兄怎么了?被困在哪了?”
“被困在一处小小的棋盘中,不过你放心,他没事的。”
笑了笑,大师兄没有过多的解释,转头看向叶红鱼,“道痴姑娘,你的伤口中充斥了毒素,这种毒素一般的草药驱逐不了,不如先和我们回长安,让书院帮你治疗一下?”
摇了摇头,一身红衣,肩头绑着宁缺手帕的叶红鱼自然不会和大师兄回书院,“多谢大先生的盛情,这伤虽然不好治,不过难不倒知守观。”
拱了拱手,然后潇洒离开。
身后,宁缺摆了摆手,想要叫住,可终是没有说出口,而人家也没有回头。
更准确来说,人家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宁缺一眼。
“怎么,不舍得?”看着宁缺望向叶红鱼远去的方向,大师兄调笑道,“如果喜欢,那就去追。”
“天下三痴,你三师兄娶了书痴,你作为小十三,娶了道痴,也挺好。”
相比于原著大师兄对于桑桑的身份模棱两可,如今因为叶晨点破,他已经知道了真相,既然如此,他非常不想让桑桑和宁缺走在一起,更不愿意让老师和桑桑扯上一丁点的关系。
“大师兄,您说的哪里话,我不喜欢叶红鱼,这娘们那么凶,谁敢喜欢。”宁缺讪讪一笑。
“说人家凶,那人家衣服下面的伤口是谁包扎的?”
大师兄莞尔一笑,“临走的时候,这位道痴姑娘连看都不看你,太刻意了吧?”
宁缺:“..........”
大师兄,您观察的还真够细致的啊!
“对了大师兄,我...我入魔了。”看着面前的大师兄,宁缺迟疑了好一会儿,终于鼓足勇气说道。
入魔,在这个时代是完全被妖魔化的行为。
就算书院开明,他也担心会被不容,可是事情赶在眼前,早晚都会被知道,与其被人点出来,不如自己主动招供。
“你那严格来说不叫入魔。”微微一笑,看着宁缺那双狰狞发黑的瞳孔,大师兄淡淡道,“你在魔宗山门所学其实是小师叔的浩然剑气。”
“只是这剑气与入魔很相似罢了!”
“等你回到书院,让老师教教你,到时候出手的时候,自然不会有人以为你入魔。”
“至于...算了,你的心思比我们多,自己的事情自己掌握分寸。”
话音落下,大师兄带着宁缺缓缓走出草原。
心中长长地舒了口气的宁缺连忙追上大师兄的步伐,语气轻松道,“大师兄,你